今天算是被这小子一块“板砖”给拍得稀碎!
而站在台上的苏清雪,此刻也完全傻了。
她呆呆地看著自己的弟弟,那张清冷的俏脸上,满是茫然。
板砖?
后脑勺?
他……他到底在说什么啊?
这真的是在解释“藏锋”吗?
为什么我一个字都听不懂,但又好像每个字都听懂了?
就在这片死寂之中,一个不合时宜的“噗嗤”声响了起来。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贵宾席的最上首,那个一直闭目养神,仿佛对一切都漠不关心的別院老管事吴老,此刻正用袖子捂著嘴,肩膀一耸一耸的,显然是憋笑憋得极其辛苦。
他这一笑,像是按下了某个开关,场上的气氛瞬间就变了。
“噗……哈哈哈哈!”
“不行了不行了,我要笑死了!板砖?还他娘的是后脑勺?”
“这哥们是个人才啊!我宣布,从今天起,我愿称他为『板砖道人!”
“有道理!简直太有道理了!我以前怎么就没想到呢?藏锋可不就是为了阴人嘛!”
台下那些年轻子弟,尤其是那些没什么家世背景的散修武者,第一个绷不住了,一个个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
他们听不懂那些文縐縐的“天人合一”,但他们懂“村口打架”啊!
苏澈这个比喻,简直是说到了他们的心坎里!
就连一些世家子弟,虽然碍於身份不好意思大笑,但也一个个憋得满脸通红,显然是被戳中了笑点。
“肃静!肃静!”
主持人连忙敲锣,试图维持秩序,但他自己也是强忍著笑意,嘴角疯狂上扬。
苏澈看著全场的反应,满意地点了点头。
看吧,艺术,总是来源於生活。
他施施然地对著脸色铁青的王啸天一抱拳,笑嘻嘻地说道:“王家主,晚辈这个『板砖论,不知您可还满意?”
王啸天感觉自己的血压已经飆到了三百。
满意?
我满意你个大头鬼!
他猛地一拍桌子,怒喝道:“一派胡言!简直是一派胡言!剑道乃是堂皇大道,岂容你用此等腌臢之言来比擬!苏长风,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儿子?!”
苏长风此刻恨不得当场去世,他站起身,对著王啸天和在座的眾人连连拱手。
“诸位,诸位息怒!犬子……犬子他脑子有问题,从小就胡言乱语,他说的话,当不得真,当不得真啊!”
他回头瞪著苏澈,压低了声音,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你这个逆子!还不快给我滚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