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启一上台,却没有像其他人一样立刻摆开架势,而是对著苏澈,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大礼。
“张启,见过苏兄。”
他这番举动,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苏澈也有些意外,他挑了挑眉:“有事?”
“苏兄。”张启抬起头,眼神中带著一丝狂热,“苏兄刚才那两场比试,真是让在下大开眼界,对苏兄的敬仰之情,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他一上来,就先拍了一大通马屁。
苏澈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说重点。”
“是是是。”张启见状,连忙说道,“晚辈斗胆,想请苏兄……指点一二。”
指点?
所有人都听懵了。
你这是来比武的,还是来拜师的?
苏澈也乐了:“指点你?我收费很贵的。”
“不不不。”张启连忙摆手,“晚辈不敢奢求苏兄倾囊相授。只是……晚辈想看看,苏兄您那神乎其技的……棍法,到底有何精妙之处。还请苏兄不吝赐教!”
他说著,再次深深一揖。
他这姿態放得极低,把苏澈捧得高高的,让人根本不好意思拒绝。
这傢伙,倒是个人精。
苏澈摸了摸下巴,心里琢磨著。
直接一棍子把他打飞吧,显得自己有点不近人情。
可要真跟他一招一式地打,又太浪费时间,不符合自己“躺平”的人设。
有了。
苏澈眼睛一亮,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他对著张启,懒洋洋地说道:“行吧,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我就陪你玩玩。”
他顿了顿,將手中的烧火棍往地上一插,然后伸出了一只手。
“不过,我有个条件。”
“苏兄请讲!”
“我就用一只手,而且,我只守不攻。”苏澈淡淡地说道,“你要是能在一百招之內,碰到我的衣服,就算你贏。”
“什么?!”
此言一出,全场譁然!
单手?
只守不攻?
一百招之內碰到衣服就算贏?
这……这是何等的狂妄!何等的自信!
这简直就是赤裸裸的羞辱!
张启的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本来想靠著放低姿態,来博取苏澈的好感,顺便看看能不能偷学到一招半式,再不济,也能在台上多撑一会儿,挽回一点论道时丟掉的面子。
可他万万没想到,苏澈竟然比他想像的还要狂!
“苏兄!你……你欺人太甚!”张启的眼中闪过一丝怨毒。
“怎么?不愿意?”苏澈掏了掏耳朵,“不愿意就赶紧下去,別耽误我睡觉。”
“我……”张启气得浑身发抖,他看了一眼台下眾人看好戏的眼神,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
今天,他要是不打,就会成为整个江南武林的笑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