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真的!我当时就在现场!”一个看客激动地站了起来,“你们是没看见,他那根烧火棍,平平无奇,但一出手,简直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所以现在江湖上都给他起了个外號,叫『板砖道人!”
“不对不对!”另一个看客反驳道,“我听人说,他真实身份是苏家的杂役,所以应该叫『杂役剑神才对!”
“你们都错了!我听金陵城的朋友说,苏澈公子为人洒脱不羈,视名利如粪土,视神兵如废铁,乃是真正的世外高人!应该称他为『逍遥剑仙!”
“板砖道人”、“杂役剑神”、“逍遥剑仙”……
苏澈的各种名號,一夜之间响彻大江南北。
有人觉得他粗鄙,行事乖张,毫无高手风范。
有人觉得他洒脱,不拘一格,乃是真性情。
但无论如何,所有人都记住了这个用一根烧火棍,搅动了整个江南风云的神秘少年。
苏家,也因此声威大震,风头无两,彻底压过了王家和铸剑山庄,隱隱有了成为江南武林第一世家的趋势。
然而,在这泼天的名声之下,暗流也在疯狂涌动。
……
吴郡,王家府邸。
书房內,气氛压抑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啪!”
一个名贵的青花瓷瓶,被王啸天狠狠地摔在了地上,四分五裂。
“废物!全都是废物!”
王啸天双目赤红,如同输光了家產的赌徒,疯狂地咆哮著。
“我王家百年的基业,百年的声誉,就这么……就这么被一个黄口小儿,一根烧火棍,给毁了!毁了啊!”
他跪在地上,痛苦地捶打著地面。
这次论剑大会,他本以为是自己王家一飞冲天,取代苏家的最好机会。
他甚至不惜动用“幽魂殿”赐予的秘法,强行提升了儿子王琅的实力。
可他万万没想到,最后的结果竟然是惨败!
是前所未有的惨败!
不仅魁首没拿到,儿子王琅经脉尽断,成了个废人,他王家更是沦为了整个江南武林的笑柄!
“苏澈……苏长风……我与你们不共戴天!”王啸天咬牙切齿地低吼道。
就在这时,一道阴惻惻的声音,如同鬼魅一般,在他身后响了起来。
“王家主,何必如此动怒呢?”
王啸天猛地回头,只见一个全身都笼罩在黑袍之中的人,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书房里。
黑袍人身上,散发著与王琅体內力量同源令人作呕的邪异气息。
“使者大人!”王啸天看到来人,脸上的愤怒瞬间变成了恐惧,连忙从地上爬起来,恭恭敬敬地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