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阿木。
他不知在门口跪了多久,身上的衣服都已经被清晨的露水打湿,背上的破铁剑静静地放在身旁。
他低著头,一动不动,像一个虔诚的信徒。
在苏澈推开门的瞬间,他身体猛地一颤。
这才缓缓地抬起头。
“嗡——!”
一股纯粹剑意,从他的身上冲天而起!
苏澈的眉头,挑了一下。
阿木身上的气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体內的真元,已经完全凝聚。
赫然,已经是一名货真价实的凝意境初期高手!
而且,他身上的剑意,比之前凝练了十倍不止!
一举一动之间,都暗合著某种剑道的至理。
显然,昨夜那一战,对他而言是一场天大的机缘。
“不错嘛,小子。”苏澈懒洋洋地夸了一句,“总算没白带你出去见世面。”
阿木看著苏澈,但他不善言辞。
只是对著苏澈,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响头。
每一个都磕得实实在在,额头与青石板碰撞,发出“咚咚”的闷响。
磕完头,他才站起身来,默默地退到了一旁。
那姿態,儼然是把自己当作苏澈的护卫了。
苏澈看著他的架势,撇了撇嘴。
“唉,又多了个吃白饭的。”
他摇了摇头,正准备去饭厅。
院门外,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苏家的大管家,一脸焦急地跑了进来。
“公子!不好了!城主府来人了!”
苏澈掏了掏耳朵,一脸的不耐烦:“城主府?又来送礼的?”
“不……不是啊,公子!”管家的脸色,有些发白,“他们……他们是来……问罪的!”
“问罪?”苏澈愣了一下,“问我什么罪?我偷他家大米了?”
“不是啊!”管家急得都快哭了,“他们说……说您和……和阿木小哥,昨夜私自出城,形跡可疑,与城外的异象有关,要……要把您们带回城主府,配合调查!”
“哦?”苏澈的眼睛,眯了起来。
动作还挺快嘛。
我才刚睡醒,就找上门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