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用什么精妙的身法,也没有任何花里胡哨的动作。
只是简简单单,朝著萧逸迈出了一步。
然后,挥剑。
一剑直刺。
动作简单朴实,就像个刚学剑三天的孩童,在挥舞手中的木棍。
没有任何美感,也没有任何气势可言。
萧逸看著眼前一幕,嘴角勾起了冷笑。
就这种破绽百出的剑法,也敢班门弄斧?
不知死活!
他想也不想,直接就一刀,朝著阿木的脖子狠狠地劈了过去!
他要一刀,就结果了眼前的狂妄小子!
然而,下一秒。
他脸上的冷笑,就凝固了。
他那双倨傲的眸子里,瞬间就被难以置信所填满!
阿木那剑看似破绽百出,在即將与战刀相遇的瞬间。
突然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微微一偏。
轻描淡写地点在了刀法的薄弱处!
“叮!”
一声清脆的金铁交鸣之声。
然后,在所有人如同见了鬼一般的目光中。
萧逸势大力沉,足以开山裂石的一刀,竟然就被轻轻鬆鬆地盪开了。
一股沛然莫御的大力,从刀身之上传来。
萧逸只觉得虎口一麻,手中的战刀差点就脱手而出。
他心中大骇,想也不想,就要抽身后退。
但是,晚了。
就在他的刀被挡开的瞬间,阿木的第二剑已经到了。
依旧是简简单单的一剑。
没有剑光,没有剑气。
甚至没有任何声音。
那柄锈跡斑斑的铁剑,就像一道黑色的闪电,悄无声息地划破了空间的距离。
稳稳地停在了萧逸的脖子上。
带著一丝铁锈味的剑锋,紧紧地贴著他喉咙的皮肤。
他甚至能感觉到,只要对方的剑再往前递进分毫,他的头颅,就会立刻与身体分家。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