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宝光四射,掩盖了剑气长河的光芒。
东海道的柳生雪,悍然出手,背后的短刀虎虎生风,化作一片密不透风的刀网,护住周身。
南疆乌神的身体里飞出了成千上万的毒虫,形成了一片诡异的虫云,覆盖全身。
而囂张挑衅的项天霸,也不再管苏澈。
將手中的大枪,奋力抡起,舞得如同赤色风车。
枪影重重叠叠,密不透风。
然而。
剑意洪流成千上万,无孔不入。
噗嗤!
项天霸的防御网被钻了空子,一道剑意,投入枪影,划过了他的脸颊,留下了一道淡淡的血痕。
项天霸身体一颤,心神失守了一剎,差点维繫不住枪影。
冷汗瞬间浸透了他的后背。
万剑朝宗竟恐怖如斯!
其他眾人也都好不到哪里去,或多或少都被剑意所伤,实力差的都已经成了血人,虽不致命,但也有流干血液而亡的风险。
不过,苏澈却毫无损伤。
他负手而立,望著源源不绝的剑意洪流,陷入了沉思。
那些剑意也不曾伤他,靠近他身周三尺范围,就自动停下,然后绕身而行,仿佛是在为他护法。
阿木站在苏澈身后,也同样未受到任何波及。
他看著眾人狼狈不堪的样子,倒也想试试这剑意洪流的威力。
可,他的身上也沾染了苏澈的气息,那些剑意好像能够分辨,对他也是绕道而行。
项天霸看著云淡风轻,閒庭信步的二人,脸上的表情惊骇莫名。
人和人的差距怎么这么大啊!
……
许久。
惊天动地的万剑朝宗,终於平息了。
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气。
但他们再也不敢轻视苏澈二人,尤其是项天霸,恨不得站得离苏澈越远越好,连眼睛都不看瞟向二人了。
嘎——吱——
紧闭了三年的青铜山门,终於再次打开。
隨著一阵令人牙酸的巨响,山门的缝隙越开越大。
一股古老的剑意从门缝中倾泻而出,比之前的剑意洪流还要恐怖。
万剑冢终於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