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口小儿!”
孙阎王怒吼道,声音如雷霆炸响。
“安敢毁我学宫禁制,擅闯禁地?”
“你是何人门下?报上名来!”
“老夫今日定要替你师门清理门户!”
声浪滚滚,震得整个山头都在晃动。
苏澈却像没有听到。
他指著还没挖出来的池塘,对阿木说道:“对了,记得再种点荷花。”
“夏天能看花,秋天能挖藕。”
“这藕要是糯米塞进去蒸熟了,淋上桂花蜜,那味道……”
“嘖嘖。”
孙阎王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憋屈感让他差点吐血。
他在学宫执法三百年,还没见过这么囂张的学生!
“竖子!”
孙阎王气得浑身发抖,鬍子都翘起来了。
“你敢无视老夫?!”
“好!好!好!”
“既如此,那就別怪老夫不客气了!”
“来人!”
他一声令下。
“给我將其拿下!废去修为!打入思过崖!面壁百年!”
刷刷刷!
隨著话音落下,十几道黑影从周围的树林里窜了出来。
那是学宫的执法队。
清一色的凝气巔峰,手持困龙索,煞气逼人。
眼看他们就要动手,苏澈终於转过身来。
脸上是被人打扰的不耐烦。
他看都没看那些执法队一眼。
心念一动。
“哗啦。”
一张躺椅,凭空出现在山顶。
这张躺椅,他很是喜欢,不管走到哪里都记得带上。
虽然有点旧了,竹篾都有些发黄,但躺上去特別舒服,能完美贴合脊椎的曲线。
苏澈当著三位半步陆地神仙的面,毫无所觉,晃晃悠悠地躺在他的躺椅上。
“吱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