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把这么好的宝地,设为禁地,任由它荒废长草。”
“这……”苏澈冷冷地问道,“算不算是,玩忽职守?算不算是,尸位素餐?”
三位长老被这番歪理邪说给震住了。
他们活了几百年,论打架没输过,论引经据典也没输过。
但像这种,把黑的说成白的,把抢劫说成是为国为民的无赖逻辑,他们还真是第一次见。
关键是,从逻辑上讲,他们竟然真的辩不过!
孙阎王气得脸都紫了,手中的戒尺咔嚓一声捏断了。
钱算子手里的算盘珠子也不拨了,眼角直抽抽。
唯有李夫子,脸色反而平静了下来。
只是平静下,似有隱隱的暗流涌动。
“好一张利嘴。”
“好一个顛倒黑白。”
李夫子点了点头,上前一步,整个人的气势瞬间变了。
一股浩然正气,从他体內喷薄而出。
无数金色的文字在他身后浮现,组成了一篇篇华丽的锦绣文章。
那是文道。
以理服人,也以理杀人。
“既然你要论道,”李夫子手中的书卷猛地展开,无风自动,猎猎作响,“那今日,老夫便与你,好好论一论!”
他盯著苏澈,眼神如刀。
“你说我们要讲道理。”
“那老夫问你!”
“何为天?!”
“何为地?!”
“何为人?!”
“何为道?!”
每一个字吐出,都化作一座大山,狠狠地压向苏澈。
那是圣人之言,是大道法则。
答不上来,道心崩溃,修为尽废。
这就是文斗的凶险。
杀人不见血。
李夫子的眼中闪过一丝冷厉的杀机。
“你若答得上来,这望月峰送你又何妨!”
“若答不上来……”
“那便用你的命,来维护我学宫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