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一定……万一他是靠透支生命换取力量的邪修呢?”
无数窃窃私语声在暗中流淌。
大皇子姬无夜更是坐直了身体,目光阴沉如水。
“哼,苏澈……”
他在心中冷笑。
“实力强未必资质高。这世间多的是靠药物堆积或者修炼速成魔功的废物。这问天石能直指本源,若是邪修,今日便让你原形毕露!”
方平、李长风等一眾天骄,此刻也是目光灼灼。
他们同样渴望知道,这个压在所有人一头的神都第一凶神,到底是什么成色!
万眾瞩目下,苏澈这才无奈起身。
他慢悠悠地走到问天石前,眉头不由自主皱起。
这让他有些头疼。
真的很头疼。
问题不在於他的资质不够,而在於……太够了。
不说他的本体,就算是现在的分身,也是此间力量不可窥视的。
更何况,苏澈体內有天衍剑匣的存在。
这问天石虽然是下界的顶尖宝物,但在上界力量面前,简直就像是纸糊的一样脆弱。
“这要是把石头给弄炸了……”
苏澈心里暗暗叫苦。
“山长那老头肯定又要藉机碰瓷,让我赔钱。关键是我这趟出来也没带钱啊……”
为了自己的钱包著想,也为了不引起太大的骚乱。
必须得演!
他深吸一口气,右手小心翼翼地贴在石碑上。
刚一接触,体內的真元在天衍剑匣的催动下,自如运转,本能爆发,倾泻而出。
“別別別!祖宗!你给我回去!”
苏澈嚇了一跳,疯狂运转鸿蒙经,不仅没有注入真元,反而拼命压制,不让真元爆发。
甚至侵入问天石的真元,都被他强行收回。
他小心翼翼地探查石碑,生怕稍微漏出一丝真元,这破石头就原地去世。
时间缓缓流逝。
一息。
两息。
三息。
问天石毫无反应。
別说传说中的紫色了,就连赤色光芒都没有亮起。
问天石沉寂如水,没有丝毫变化。
现场眾人一度沉默,不敢置信眼前的景象。
“这……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不亮啊?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