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澈双手负后,一身白衣在劲风中猎猎作响,平静的眼眸中,骤然爆发出一股凌厉的剑芒。
“剑道一途,万法归一。”
下一刻,他虚张的五指猛地一握,口中暴喝一声:“万剑归宗!”
轰!!!
一股恐怖至极的力量,以苏澈为中心,陡然向四面八方席捲而去。
哗啦啦——!
长街之上,瞬间乱成了一锅粥。
“我的剑!怎么回事?它在自己动!”
“握不住了!这剑要飞走了!”
“快鬆手!我的手要断了!”
三千禁军惊恐地大叫起来。
他们手中长剑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哀鸣,仿佛受到了召唤,疯狂地想要挣脱主人的束缚。
嗖!嗖!嗖!
数不清的长剑脱手而出。
不仅仅是禁军的兵器,就连屋顶上十大供奉手中的本命灵剑,竟然也剧烈颤抖起来,发出阵阵哀鸣,不受控制地朝著苏澈的方向飞去。
“混帐!给我定!”
那白髮老者死死抓住手中的本命飞剑,脸色涨成了猪肝色,拼命催动真元想要镇压。
可那柄跟隨他百年的飞剑,此刻却对他充满了抗拒,硬生生地拖著他往前滑行了数丈。
仅仅一个呼吸。
苏澈的头顶上方,已经匯聚了成千上万柄飞剑洪流。
飞剑密密麻麻地悬浮在半空,遮天蔽日,剑尖调转方向,对准了三千禁军和十大供奉。
场面壮观,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苏澈保持著单手虚握的姿势,神色淡漠如水。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用剑,那么便让你们尝尝,被万剑穿心的滋味。”
话音落下,他手掌猛地向下一压。
“落。”
咻咻咻咻咻——!
飞剑洪流轰然坠落!
噗噗噗!
利刃入肉的声音,惨叫声,哀嚎声,连成一片,响彻整条朱雀长街。
苏澈並没有下死手。
飞剑避开了周身要害,只是將眾人刺伤,失去了再战之力。
仅仅一波反击。
三千黑甲禁军,全废!
长街之上,哀鸿遍野。
所有的士兵都倒在地上痛苦呻吟,一动也不敢动。
“这……这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