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吵了,”苏澈没有起身,“去处理一下。”
“记住,我不喜欢留尾巴!”
阿木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它默默地抱紧怀中看似腐朽不堪的断剑,转身推门,走了出去。
手中的断剑已经好久没有饮血了。
今天,势必要好好饱餐一顿。
苏澈此时的心情,他能清清楚楚地感受到。
一场腥风血雨,在所难免。
……
客栈大门吱呀一声打开。
在这数百道凶狠目光的注视下,身穿单薄黑衣、怀抱断剑的少年,缓缓走了出来。
他就那样孤零零地站在风雪中。
面对雪狼帮足以踏平整座雪狼城的大军,显得渺小而又单薄。
“嗯?”
雷烈骑坐在高达雪狼背上,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个走出来的少年,独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与嘲弄。
“怎么?那个小白脸自己不敢出来,派个僕从出来送死?”
“小子,不想死就滚一边去!叫你家主子……”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戛然而止。
一直低著头的少年,猛然抬起头。
眼神死寂,看向他们仿佛在看一堆死人,不带任何活人的情感。
被那双眼睛盯著,就像是被一头来自深渊的洪荒猛兽锁定了一样,一股无法言喻的恐惧瞬间从雷烈的心底升起,让他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杀!”阿木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吐出了一个乾涩的音节。
錚——!!!
下一刻,一声清越至极的剑鸣,骤然响彻天地!
没有人看清他是如何拔剑的。
只看到一道璀璨到了极致的悽厉剑光,仿佛要將这漫天风雪都一分为二,瞬间从那个少年的手中绽放!
这一剑,快到了极致。
这一剑,也冷到了骨髓。
这一剑里,蕴含了纯粹的极致毁灭之气。
这是阿木追隨苏澈后,观摩了无数次苏澈出剑后,领悟出的杀人剑。
“不好!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