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这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木头人,杀人会这么快。
“砰!砰!砰!”
失去了头颅的尸体重重倒地。
倒地瞬间,寒渊手指微动。
四周寒气立刻涌上,將几具尸体连同喷洒出的鲜血,全部冻结。
“脏了。”阿木淡淡说了一句。
他取出破布,擦拭手中纤尘未染的断剑。
感觉乾净了才重新退回洞口阴影里,化作沉默的守护雕像。
仿佛刚才杀人的,根本不是他。
寒渊有些嫌弃地挥了挥手。
狂风卷过,直接將结成冰雕的几人捲入了深渊裂缝中。
“一群蠢货,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尘埃落定,眾人再次恢復了默默守护入口的状態。
“咔嚓——”
一声清脆的碎裂声从洞窟深处传来。
声音不大,但在死寂的洞窟中,却如同一道惊雷。
正在烤火的小黑身体猛地僵住。
它身上的毛髮炸起,“嗖”的一声窜到了阿木的肩膀上,一双眼睛牢牢盯著洞窟入口。
寒渊和阿木也是脸色骤变。
一股无法形容的气息,正从九幽冰窟疯狂涌出。
那不是普通的寒气。
那是绝对的极寒。
仿佛连时间、空间,甚至灵魂都会被彻底冻结的恐怖气息。
寒渊下意识后退半步,声音中带著一丝难以置信的颤抖。
“这……这是……”
“咔嚓!咔嚓!”
碎裂声越来越密集。
紧接著,一道耀眼的银白色光柱,穿透了厚厚冰层,直衝云霄。
整个极北寒地的灵气,在这一刻彻底暴动。
“成了?”阿木万年不变的木訥脸上,罕见地露出一丝波动。
冰茧裂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