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猎人。
吕阳咽了咽口水:
“有吃的!”
沈昭月瞥他一眼:
“你不是刚吃了果子?”
吕阳:“果子哪能顶饿啊!走了一下午,早饿了。”
沈昭月没再说话。
三人走近营地,那几个猎人也看见了他们。
为首的是个络腮鬍子,三十来岁,膀大腰圆,正举著个酒囊喝酒。
他眯著眼打量了三人一下,倒也不怕生,然后大声招呼:
“嘿!有人来了!过来坐,过来坐!”
其他几个猎人也抬起头,目光在三人身上转了一圈,落在叶清风的道袍上时,明显多看了两眼。
叶清风抬脚,走了过去。
篝火旁,几个猎人自动让出一个位置。
络腮鬍子把酒囊递过来:
“来来来,喝一口!山里的夜晚冷,暖暖身子!”
叶清风接过,仰头喝了一口,递还给络腮鬍子。
络腮鬍子眼睛一亮:
“好酒量!道长也是爽快人!”
其他几个猎人都笑了,气氛热络起来。
吕阳和沈昭月也在火边坐下。
吕阳凑近火堆,烤了烤冻僵的手,眼睛却盯著那只烤兔肉不放。
络腮鬍子看著他,又看看沈昭月,目光在沈昭月腰间的刀上停了停:
“这位是……”
沈昭月:“赶路的。”
络腮鬍子也不多问,又递过酒囊:
“赶路也得喝口酒暖暖,来来来!”
沈昭月接过,喝了一口,眉头都没皱一下。
络腮鬍子竖起大拇指:
“好!这位兄弟也是爽快人!”
吕阳在旁边憋著笑。
沈昭月瞥他一眼,他立刻收敛。
一个年轻些的猎人凑过来,好奇地看著叶清风:
“道长是从哪里来?要往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