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图拉博艰难地稳住呼吸,伸手擦了擦额头的汗,“马卡多叔叔当年说过,他有‘四不吃’。”
费鲁斯挑眉:“哪四不吃?”
佩图拉博一本正经地竖起四根指头:“第一,不吃牛肉,因为它善;第二,不吃乌鱼,因为它孝;第三,不吃鸿雁,因为它贞;第四,不吃狗肉,因为它忠。”
此话一出,整个王座室陷入短暂的寂静。
随即,马格努斯的肩膀开始抖,费鲁斯憋笑的表情几乎要抽筋。
佩图拉博自己都憋不住,眼角都湿了。
“父亲,”
马格努斯终于笑着开口,单眼泛着红光,语调温和地带着一丝劝解,“我想李叔叔和母亲……确实有一点大手大脚,但总归是好的。
他们毕竟……嗯,促进了内部经济循环。”
帝皇长长地吸了一口气,黄金王座随之发出深沉的嗡鸣声。
那种声音像是星辰在低语,也像是在努力平衡能量波动。
“混账东西……”
帝皇的声音压得低沉而危险,像随时会爆炸的恒星核心,“连我都敢动账……真不知道她这花钱如流水的性格是跟谁学的——”
他说到一半,目光缓缓扫过自己脚下的台阶。
台阶由整块纯金铸成,镶嵌着数万颗钻石、宝石。
四壁是由各种贵重金属、昂贵水晶和整块大理石拼成的浮雕,描绘着他亲手征服泰拉的伟业。
脚边的王座,则是传说中“宇宙中最昂贵的马桶”
——一座能维持灵能网络、驱动星际航线星炬的纯金神座。
帝皇沉默了三秒钟。
然后,他把后半句话生生咽了回去。
殿堂里鸦雀无声,只有佩图拉博在一旁压低声音,机械臂“咔哒咔哒”
地转着角度,假装在调控线路。
过了许久,帝皇深深呼出一口气,灵能波动慢慢平息。
那股暴躁的黄金光辉重新变得稳重而庄严。
他的声音重新低沉下来,像是把怒气压进了永恒的铁壁之中。
他伸出手,指向那堆被风吹得乱飞的财政文件,冷冷地对着不远处的禁军元帅图拉真命令道:
“传令。”
图拉真立即单膝跪下,头盔反射出王座的金辉。
“叫基里曼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