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停停,不要发散,也不要生造话题。还记得我们是来干嘛的嘛——投餵哈基米。]
[我摸了也投餵了,你摸了也投餵了,我还帮你们拍了几张这么有氛围感的照片。]
[你不感谢我就算了,居然还用跟小女生一样拙劣的话术,试图挑拨我们之间坚不可摧的情感!]
[唉。。。寒心啊。。。真的让人寒心啊。。。]
羌冰语一脸嗤之以鼻地看著又开始挥斥方遒、高谈阔论的时弈:
[哼,说了这么多,其实时弈是在逃避我刚刚提出的问题是吧——这叫做心里有鬼(╰_╯)!]
时弈不急不忙地接过纸笔写道:
[你看,我是在就事论事对吧?而你在干嘛——在跟我抬槓对吧?我坦坦荡荡光明磊落,你疑神疑鬼故意刁难。我们谁心里有鬼?]
羌冰语接过纸条看了看,歪头按照时弈的逻辑思考了一下。
嗯。。。好像是这么回事啊。。。
於是少女本来还很高昂的气势瞬间就弱了不少。但总感觉还是有哪里不对,犹犹豫豫地写道:
[可是。。。可是。。。我其实也只是问问而已,时弈不要这么凶我嘛。]
[喔~一说不过我,就开始撒娇卖萌啦~我们的大艺术家原来这么圆滑啊?这可是坏女孩惯用的招式喔amp;lt;( ̄︶ ̄)amp;gt;~]
羌冰语看著时弈满脸揶揄的样子,本来就很扭捏的心情更加拧巴了,气鼓鼓地红著脸提笔反驳道:
[我才不是坏女孩呢,时弈不要乱说!而且。。。我也没有撒娇卖萌,反正就是。。。就是那个样子啦!时弈也不许再说了( ̄へ ̄)。。。]
望著又开始耍无赖的少女,时弈也是无奈地笑了笑,伸手轻抚了一下她的小脑袋后,便由著她了,没再继续调侃。
之后,时弈和羌冰语两人將麵包片撕成小碎块,一点一点地餵给小橘猫吃,待哈基米不愿再吃了,时弈就和羌冰语一起將食物残渣收拾好。
时间也是不知不觉间就来到了五点半,两人便一起前往食堂就餐了。
一整天就在这样舒缓宜人的节奏中度过了。
。。。。。。
在之后的两周中,只要下午或者晚上没课,时弈都会舔著脸连哄带骗地让羌冰语教他手语。
学完以后又是各种吹捧、夸讚——什么“冰语姐姐好厉害”、“冰语姐姐最棒了”之类的话简直就是家常便饭。
羌冰语自然也是很享受这样的氛围,每天都飘飘然然的,就连夜晚入睡时的笑顏都甜丝丝的。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遇到什么喜事了一样。
时间也是在这样让人鬆弛愜意的节奏中缓缓流动,转眼间,就来到了6月15日——也就是时弈的生日。
。。。。。。
6月15日,星期六,清晨,西苑403。
时弈用双手枕著脑袋,仰躺在床上,面无表情地望著天花板,脑海中思绪万千。
今天。。。就是我的生日了。。。
原来已经被流放到这片空想温柔乡一年了。。。这时间过得可真快啊。。。
不对。。。虽然上一次过完生日,我就被那名【观测者】拖入【深梦】,然后降临到这片空想温柔乡中。
但是我记得那时的日期是8月31日,如果【深梦】中的时间和【现实】中的时间有关联的话,那。。。中间的两个半月哪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