泼皮一下子无语至极,嘴唇抿紧,嘴角向两侧撇。
而乌檀一听她邀战,表现的机会来了,当即应邀:“来!”
泼皮抽了抽嘴角,“……”
他不懂。
他真的不懂。
“你干什么呢!”
陈燕娘一板一眼,看不得泼皮做事不认真,抢过勺子,扒拉开他。
泼皮露出一个“你不懂”的表情,意味深长道:“我在看傻子~”
陈燕娘莫名其妙。
泼皮又看向姗姗来迟,硬挤进来打断乌檀和厉长瑛相处的卢庚,“啧”了一声,“还有二傻子。”
陈燕娘拐他一胳膊肘,“赶紧做事。”
泼皮瞬间变脸,殷勤备至,声音黏得发贱:“我来我来~这种事儿哪能劳动燕娘的手~”
陈燕娘沾到脏东西似的,一把撒开手,整个人弹开。
泼皮得意地睨了一眼乌檀。
乌檀也听到了,满眼都是对他的嫌弃。
泼皮又露出一个看傻子的表情。
饭后,众人等到山洞内的热气自然散去,便出去活动练武。
厉长瑛招呼乌檀去一旁空地上单独比试。
她为了锻炼身体适应奚州的气候,减少了烧火炕的频次,尽可能地多在外面行动。
一段时间的磨炼下,身体的抗寒能力确实稍有增强。
而厉长瑛的武艺也在卢庚的倾囊相授和反复地锤炼下突飞猛进。
卢庚以前说过,她技巧不足,全靠蛮力,后来经过了几场实战有所增进,直到有人指点,便跨入了另一个阶段。
乌檀一样在进步。
两个人算是势均力敌,正合适对打练手。
两人没有赤手空拳,用木棍充当武器,提前在周围放好。
雪地上,他们手中的木棍飞快地交接,发出剧烈的敲打声,长棍作枪矛,短棍作刀剑,脚下不断地交换方位,打断一根就捡起下一根,随长短变幻打法。
只有真正的危险才会促使人进步,他们谁都没有留手,每一棍都是不留余力,青肿是常有的事。
这很疯。
许多人望着他们,满眼崇敬和渴望。
泼皮看着厉长瑛撂倒乌檀,一脸的高深莫测。
她眼里无情爱,只想拔刀快。
跟心上人比强,完全没有暧昧,能有什么发展?
魏堇明显技高多筹,远在关内没大出手,帮大忙还示弱,多惹人怜惜,等到见面,哪有乌檀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