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胡女倒是平稳,恭敬地开口:“俟斤……”
“不怪她们~”魏璇哽咽着打断,“我只是瞧见这些女子,有些惊吓,才拿了衣物遮盖,她们生气我动了王的东西,才当着别的男人剥我的衣裳,可我是王一个人的,我死也得为王守贞洁……”
她哭得梨花带雨。
中年胡女如同吞了屎一般,眼神恶狠狠地瞪向她。
魏璇触到她的目光,整个身体更加蜷缩进博尔骨怀中,“我怕~”
博尔骨训斥:“你们当着我的面,就敢这样,是不是要骑到我的头上去?”
中年胡女和三个年轻胡女霎时慌张,趴在地上请罪。
魏璇忍着厌恶,埋在博尔骨胸前。
她先前竟然敢在凶残的胡人首领跟前清高,属实是不自量力。
既然选择了做饵,合该为了目的抛开没有意义的道德和礼教……
过往的那些规训并不会让她活着,不择手段才会。
魏璇崇敬仰望着博尔骨,更加依赖地伏在他怀中。
博尔骨男人的自信极大的膨胀,动手动脚。
魏璇边躲着他的嘴和手,边一副调|情的神态,含羞带怯道:“礼成之后,我自然完完全全是您的,您是奚州未来的王,难不成几个时辰的耐心都没有吗?”
她是在家风极清正的书香门第教养长大,这种妩媚之态,做得并不如何自如,却也足够媚人。
博尔骨极受用,哈哈大笑,“那就等礼成。”
他赶走了的四个胡女,另换其他人来给魏璇收拾打扮,又要将那些汉女也都赶走。
魏璇柔声道:“她们是伺候您的人,我怎么能因为我让您受委屈?该我顺从才是,不必赶走她们。”
她如此柔顺乖觉,博尔骨满脸宠爱,大方地纵容了她。
魏璇感激,眼神越发爱慕。
博尔骨离开牙帐时浑身飘飘然。
魏璇目送他消失,媚意便淡下来,再次叫金娘给那些汉女裹上身子。
金娘沉默地照做。
汉女们没有挣开,有两个女子怯生生地瞥她。
魏璇面上无波,她知道,如果她们再次失去尊严,这一片遮挡很可能会成为击溃她们的最后一把刀。
可只有这一天。
成败就在这一天。
成,她们就都获得新生;败,她和她们一起死。
而不管结局如何,起码此时此刻,她们能保有一丝尊严。
……
新的胡女进来为魏璇打扮,手上没轻没重,梳头时拽得魏璇头皮疼,魏璇也都忍了下来,唯独坚持要带上她带来的金饰。
胡女们碍于博尔骨对她的新鲜劲儿还在,没有反对。
金娘便抖着手,在魏璇夸张的头饰下簪上了手指粗的金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