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色狼,不行了,我太累了,我先睡一会儿。”
黄莉太累了,说完这几个字之后,她的脑袋一歪,侧着身子,枕着朱长勇的手臂沉沉的睡了过去,汗水从她的额头上,脖子上慢慢地冒了出来,俏脸上的红潮不曾褪去,还残留着高潮后的余韵。
手指轻轻地摩挲着黄莉漂亮的脸颊,想起黄莉刚刚的疯狂,征服这个美貌的女上司,将她压在身下肆意地征伐,手指玩弄着她胸前的一对玉兔,耳边听着她疯狂的叫声,朱长勇的心头不由自主地涌起一股强烈的自豪感来。
朱长勇点燃一颗事后烟,美美地吸了一口,目光扫过黄莉胸前,伸手拉起毛毯盖在她的身上,看着她的俏脸,心头生出一丝怜悯来,黄莉跟舒庆初结婚都近十年了,从来都没有品尝到男女之间的这种美妙滋味。
黄莉离开省委大院,想来也有离开白沙那个伤心之地的想法,一个人在举目无亲的黎阳官场打拼,跟于华敏,毛海山,郭开阳等官场老油条斗法,可想而知她的日子过得很累很辛苦。
朱长勇轻轻地吸了一口烟,目光定格在黄莉的俏脸上,心里默默地念叨道,姐,放心吧,以后只要有我在,绝对不会容许任何人欺负你。
鼻子里嗅到一股浓郁的烟草味道,黄莉慢慢地苏醒过来,睁开眼睛就看见一张熟悉的脸庞,还有那关切的眼神,心头一暖,正要说话,就听见一阵“咕隆”声响起来,俏脸上忍不住露出一丝会心的笑容。
朱长勇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伸手搔了搔脑袋:“姐,不好意思,吵醒你了。”
“小色狼,几点了,我睡了多长时间了?”黄莉坐起身来,胸前的一对玉兔又一次跳跃起来,她的目光一扫,就发觉自己的蕾丝胸罩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扔到了落地灯的灯罩上,立即就想起自己刚进房子时候的疯狂模样,俏脸一红:“我的衣服呢?”
朱长勇俊脸一红,赤条条地从床上跳了下去,黄莉的目光触及他胯下那丑陋的物事,芳心一悸,慌忙掉转头找起她的白衬衣来。
朱长勇从浴室里走出来的时候,黄莉已经收拾妥当了,她赤着脚俏立于房间的地板上,俏脸上的飞起了两团红晕,性感的嘴唇令人忍不住想要品尝一番,她的酥胸翘挺,在白色衬衣的紧箍下显得鼓鼓囊囊。
粉红色的蕾丝胸罩在掩藏在白色衬衣下若隐若现,更添了几分诱惑,黑色的短裙将浑圆翘挺的臀包裹得紧紧的,似乎随时都有可能被臀部爆裂开来。
黄莉听得动静,倏地转过身,看到朱长勇一副要流口水的猪哥相,心里大为受用,咯咯娇笑一声:“小色狼,看什么,没见过美女呀?”
朱长勇嘿嘿一笑:“是呢,还没见过穿上衣服还是这么美的美女,刚刚那个疯狂地叫着快一点,快一点的美女哪里去了?”
黄莉俏脸一红,粉拳一扬,轻轻地砸在朱长勇的胸膛上,哪里有一丝那个精明干练的女县委书记的样子,这分明就是一个在向情郎撒娇的,情窦初开的怀春少女。
朱长勇伸手抓住她的拳头,按在胸前,低头在她的唇上轻轻一吻:“姐,我也好想你呢,这才一个月不到,我想你想得都要发疯了。”
黄莉的芳心就好像吃了蜜一样的甜,漂亮的大眼睛一翻,抿嘴娇笑:“相信你才怪呢,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刚刚一见面你怎么不跟我说这些话来哄我开心,现在完事儿,满足了,知道亡羊补牢了?”
朱长勇嘿嘿一笑,伸手探进黄莉的裙摆里一抹:“姐,我想跟你说,可你给我机会说了吗,进来就是一副迫不及待地要吃人的样子,这张嘴张得好大呢。”
黄莉俏脸一红,伸手将朱长勇的大手拉出来,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小色狼,你就是个坏胚子,表面上看起来文质彬彬,肚子里却是一肚子坏水,什么花样都能想得出来。”
想起自己刚刚一进屋的饥渴模样,黄莉羞得脖子都红了,伸手拉了拉裙摆,整理了一下内衣来转移思绪。
“姐,这不是一肚子坏水,这叫学问,懂不懂?”朱长勇闻言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整齐而洁白的牙齿:“你刚才不也挺舒服的嘛,男人嘛,上半身是修养,下半身是本质。”
黄莉一愣,略一思考朱长勇的话,觉得颇有几分道理,有些男人,别说修养了,连基本的做人都不懂,倒是下半身的本质随时都能暴露出来。
“小色狼,说得还挺有道理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