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语焉不详,但柳环痕多了解她,一下就明白了。观察着赵妙元的脸色,啧啧两声:“要我说,你这纯粹是自找烦恼。”
赵妙元横她一眼:“你懂什么。”
“我是不太懂你们这些弯弯绕绕、情情爱爱的,”柳环痕耸耸肩,“但左右不过你觉得他漂亮,又嫌他性子噎人,纠结来纠结去,多没意思。我们妖怪有妖怪的法子。”
“什么法子?”赵妙元随口一问。
就见柳环痕忽然凑近,贴着她耳朵说了一句:“直接把他吃掉就好了。”
赵妙元没反应过来:“去去去,吃什么。我们人族可不吃人。”
柳环痕怪笑几声。
“什么呀,你怎么越活越回去了。”她暗示性地给了长公主一个媚眼,狎昵道,“先斩后奏,是这个‘吃’才对。”
说着,拍了拍赵妙元屁-股。
赵妙元:“……”
赵妙元这才明白她话里的意思,惊得半死,立刻一把推开了她:“我靠,你也太敢想了!不行!”
“为什么不行?”柳环痕不服,“生米煮成熟饭,把人弄到手,到时候要怎样,不都随你拿捏?说不定尝过滋味,他自己就开窍了。你平日里杀伐果断的,没想到在感情上就是胆小鬼!”
“滚啊!”
想到花满楼的脸,赵妙元心如擂鼓,整个人都差点烧起来。拿软枕直接将柳环痕砸出门去,关门上锁一气呵成,坐在榻上,仍然有些恍惚。
侧头看向窗外,花满楼正站在一丛兰花前,微微俯身,修长的手指轻柔拂过花瓣。
生米煮成熟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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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嘿嘿嘿
一寸春风一寸长,将近二月半,苏州城内开始点缀起各色绸花彩缎,售卖花卉的小贩游街串巷,空气中都开始弥漫着花香。
这几日,赵妙元对着花满楼横挑鼻子竖挑眼,好像怎么做都不合她心意。然而,花满楼就是花满楼,应对得滴水不漏。茶过了火候,他便重新沏过;花枝不雅,他便笑着请她指点;就连脚步声都能轻到接近于无,让赵妙元仿佛一拳打在棉花上,到最后都气笑了,只好作罢。
这日清晨,赵妙元刚用罢早饭,正倚在窗边看一本闲书,就听见敲门声响起。
“我能进来么?”是花满楼的声音。
赵妙元道:“进来吧。”
花满楼推门而入。他今日穿了一身雨过天青色的长衫,更衬得人清雅如玉,面向长公主的方向,开口道:“明天便是花朝了。”
赵妙元从书页间抬起眼,漫不经心地点头:“百花生日,花神巡游。怎么,花七公子这是要充当花神,代百花向本宫讨个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