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毛退后几步靠近何东,压着嗓子小声提醒。现在真不是看孩子的时候。刚才何东那么冲动直接来找孩子。他也是没想到。这会儿何东可不能再拎不清了。何东原本咧开的唇瓣立刻收敛。神情严肃的抬头,看向邓翔和邓玮。不,门口处,呼啦啦来了好些人。“玮儿,谁,谁抢孩子啊?光天化日的还有天理没有…”打头的妇人,摩拳擦掌挽起来袖子找人。她长得不高,胜在壮实。手臂粗大,看起来还真挺唬人的。目光很快聚焦在抱着孩子的何东,以及黄毛身上。没天理了啊。家里有人来抢孩子不说,而且还是两个大男人!“妈,就是他们!”邓玮急切的伸手指着何东和黄毛。妇人自然也看明白了。并且走上前,要从何东怀里抱过自家孩子。何东自然不可能把自己的孩子再交给别人。倒是看着妇人,嘴角勾起几分兴味。黄毛有点想炸毛。就这时候了,何东确定还能笑出来。他往前两步,站在何东和妇人中间,冷冷看着不到自己肩膀处的女人。“现在我们不是来抢孩子,而是抱走,属于我们的孩子。”妇人噗嗤一笑,手指着他们两个,看向满院子的人,“活久见了啊,他们两个大男人什么时候会生孩子了。哎哟喂天下奇闻咧。两个大男人都能生孩子了!”妇人有意让所有人听到,声音很大,满院子的人哄堂大笑。谁人不知道,男人是生不了孩子的。现在黄毛和何东说,那是他们的孩子!这是看着他们蠢咋的?一时间目光无不揶揄的瞧着他们两个。黄毛脸红脖子粗。完全是被臊的。对妇人也是恨上了。这老女人恶意解读他的话,着实可恶了些。何东弯唇,拉着自家儿子的小手手握着。若非亲身经历。他真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遇到如此有趣的女人。如此理解,堪称大才。他目光有意的扫过人群中的邓玮。发现他也在笑。这是时间久了,真觉得自己做过的那些事没人知道了吧?何东觉得应该善意的提醒一下。“二十天前,在通安县的县医院里,三塘村邓玮的媳妇秦书兰和上河村何家的媳妇祝晴雅同在医院的产房生产。”“祝晴雅?”邓玮因为这个名字脸色大变。手里的榔头差点握不住。定睛看着何东。不清楚他和祝晴雅是什么关系。可问,也是不敢的。其他人就不知道何东说起这个是什么意思。纷纷看着何东。到底邓玮声音小,没人听见。何东低头看着怀里的孩子。缓缓道:“秦书兰难产,在产房里待了五六个小时,但她还是早祝晴雅生了个女儿下来。”“什,什么女儿啊。明明是儿子!”众人反驳。“就是,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能睁眼说瞎话。”“我们听说的都是儿子。也见了的。”何东轻笑声抬头,目光很有深意的看着邓玮。“别急啊,我还没说完呢。”何东无畏无惧,甚至从容不迫。邓玮心慌的,心跳一下快过一下。心里不断的说着不可能。不可能会知道的。邓莉是他的亲姑姑。在她点头答应的时候,所有人都给了封口费。一再承诺守口如瓶。在医院的那两天,他亲眼看着祝晴雅他们也接受了孩子是个女儿的事情。不曾怀疑有掉包的可能。祝晴雅甚至因为孩子的关系,几次情绪失控。他听说人也是生了几个女儿。想要儿子的。可能他是做的过分了些。因为自己的私欲,伤害了无辜的人。可是,他真的比祝晴雅更加需要这个儿子。所以带着秦书兰母子逃也似的从通安县回了桐乡县。他以为不可能有人知道这件事情,甚至提起这件事情。现在这个男人…都知道些什么?他攥紧手里的榔头。额头青筋凸起。神色冷峻。何东看他没松口的意思,接着道:“祝晴雅很快生下来儿子,但她体力不支的睡过去了,对孩子的性别也不清楚。这时候有人起了龌龊心思。”何东一边说一边走向邓玮。人群听得来劲,都没想着阻止人。邓玮觉得自己的呼吸都困难了起来了。一双眼瞪大了看着何东。冷汗直流。“他用自己的女儿和我的儿子掉了包。于是才有了这个孩子,你们以为是儿子的孩子!”何东声音突然高亢,举起来怀里的孩子。面向所有人。所有人惊呼不可能。邓翔和邓玮的母亲尤其不能相信。“你们别听他胡咧咧,我儿子和媳妇好不容易生下来的儿子,那就是儿子,怎么可能是他说的这样,跟人换来的?”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就是啊,他们当这是说故事呢。够精彩的。”所有人这才回过味儿来。纷纷附和。“对啊,这别人的孩子怎么能当自己的儿子?别人的儿子就是别人家的,不是自己家的了,这种事情可不能乱来。”“邓玮是读书人,他能干这种事情?不可能”“我也相信邓玮和书兰。女儿就是女儿,儿子就是儿子…”他们都是邓家的隔壁邻居。何东和黄毛都是见都没见过的人。自然都站在邓家这边。二来,这事情的确有够荒谬。若非亲身经历不能相信。邓玮在这一声声的支持中,正常呼吸起来。抓着榔头的手,青筋却是差点爆开。额头大汗淋漓。“他在撒谎,的确没有的事情!”他到底重新聚齐了勇气,丢了榔头走向何东,“把孩子还我!”既然这孩子做了他邓家的人,那就只能是邓家的孩子了。永远的。但何东没给他机会抱孩子。一脚把人踢开。“忘了说了,那天在产房里给人接生的是邓玮的姑姑邓莉。他抱着我的孩子跪在地上,求他的姑姑帮忙,求所有人帮忙。”众人震惊。没有想到这里面还有邓莉的参与!二十天前,邓玮带着秦书兰去通安县走亲戚。就是找的邓莉。邓莉在通安县的县医院里给人做接生的工作。他们也清楚。:()重生后老婆上门逼婚,我欣喜若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