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静安上门挑衅是想让林子毓提早让出肃王妃的位置?
无论从哪个方面,林子毓都困顿又生气,她的任务是要成为皇后,那沈家就是必须要逾越的大山。
那谢越山的态度呢?
且不说别的,沈静安贸然前来,陛下和各位大臣会如何去想。
“县主果真从下在乡下长大,言谈举止如此粗俗。”说话的不是沈静安,是她的婢子。
还未等林子毓还嘴,江奇就从廊角冲过来,挡在林子毓身前,“给王妃道歉!”
谢越山上朝一般都是三成跟着。
“你这丑八怪,知道我们家姑娘是谁吗?”
林子毓冷着脸,二话不说,推开二人,走到沈静安面前。
“啪!”她一巴掌扇在沈静安脸上。
沈静安嘴角渗血,不可置信的看着林子毓,她被打蒙了,一时说不出话。
“下人无礼,便是主家的过错。”
林子毓不会杀鸡儆猴,她只会杀猴儆鸡。
林子毓抬起眼皮睥睨,“沈大姑娘高贵,肃王府高攀不起,倒是沈姑娘这样贴上来,过于廉价,有辱沈家门楣。”
她转过身来,口吐恶言,“你还是早日另寻夫君,免得将来年岁大了,连名字都不在了。”
随后在沈静安涨红的脸里吩咐下人将沈家送来的礼原封不动的送回去,转身便要离开。
“殿下也未我挡过箭的,他为你做过的事情,也为我做过,县主没什么好骄傲的!”
“砰!”一声闷响砸在长廊上,飞雪漫天。
话刚落地,沈静安自己也重重摔在了地上。
她四脚朝天,林子毓在她的斜上方掐着她的脖子,面容冷的像冰,
“那他没对你做过的事情,我倒是可以做做。”
说着,她拔下头上的簪子,在沈静安脸上游走,“既然你都不要自己的脸的,我也没必要帮你留着了。”
说罢举起手来就要往下落。
瞧着她目光坚定,似乎是来真的,“不要——!”
沈静安惊呼出声。
下一刻,耳边传来剧痛,那簪子顺着自己的耳垂扎了进去,她一时不知道该庆幸还是愤怒。
“好玩吗?”林子毓阴森调笑。
“如果我不是知道沈家人不能养死士和种冰蚕,今天你这个安字真的就要给别人了。”
林子毓站起身来,也不回头去看沈静安满脸泪水的狼狈样子,只对着院里的下人冷语。
“以后再随便放人进来,你就跟着她走,不必再回来了。”
沈静安被扶着出了王府,但她的话却给林子毓留下了印象。
挡箭?
这就证明,一年半以前的皇家围猎,谢越山不止俘获了施梓凌一个人的芳心……
林子毓闭了闭眼,强迫自己不再想这些,谢越山步步为营,为自己铺路是应该的。
她为了任务不该…不能有任何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