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好藤岁檀,让他放松紧惕,就是自己最终的目的。将他杀掉,回家!
松萝的吃穿住行,包括每日穿着衣裙全是从他府里开出去的钱,她本身可是个穷的不能再穷的穷光蛋。
谁让藤岁檀在妖界之时,一直奴役她。花他的钱就当支付她劳动的报酬,她的劳动报酬可是很贵的。
她偷笑道:“怎么了?”
藤岁檀道,“没事。”紧着这下了第一枚白棋。
窗外景象徐徐前进,马车驶到一片竹林,竹林里竹子清香沁人心脾,鸟鸣并不突兀,车轱辘碾过石头,车内颠簸不已。
松萝无措地看着棋盘上的黑白二棋,满脸愁容,这才晓得这个位面的人不知五子棋只知围棋,她最不会下的就是围棋,略懂皮毛而已,但她五子棋极为厉害,就没输过。
她总算懂了,一炷香前自己下棋下正中央时,藤岁檀看向她的眼神带着些古怪。
合着,自己送上门去了。
随着藤岁檀白棋落,棋局已定。
“藤岁檀,再来。”松萝放软声线,带这些恳求,自己要是输了要完蛋。
藤岁檀道:“一炷香的功夫,你悔了九次棋。落子无悔,不可在……”
话未说完。松萝皱着眉,趴在棋盘上,棋盘上的棋纹丝不动。她没有因为输了而故意打乱棋局,反而撅着嘴,一脸不开心。
他收回视线,叹了一口道:“起来,不要愁眉苦脸,丧气给谁看。”
松萝抬起头,“你允许我悔棋?”
藤岁檀:“还不下,我就收回原话。”
她撇过头,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狡黠一笑,那是计谋得逞的笑,带这些洋洋得意。
回头,故作为难将手中早已备好的黑棋往棋盘上下,在他凝视下,默默收回一枚棋局上的白棋。
棋局又定。
松萝道:“怎么样?我赢了。”
他默不作声看完整个过程,哪怕他开口,松萝早已准备好一切说辞,最后仅一句,“愿赌服输。
藤岁檀一早就没打算赢。
竹子掠影,沙沙作响。
她单手撑着下巴,望着眼前的少年,“别说,你睫毛挺长的。”
藤岁檀看来,默默垂下眼睑,睫羽轻颤,丝毫没有要搭理她的意思。
车内,檀香混着一股幽香掺杂的味道弥漫其间,那股幽香极其好闻,鼻尖轻嗅,幽香的味道十分熟悉。
松萝好似在哪里闻过,十分熟稔。
她解开系在腰间的一只荷包,放在鼻尖轻嗅,那股幽兰香扑鼻而来,令她头脑昏沉。
少年拿着书简继续看着,“说吧,什么条件?”
放下书简,打量着她:“还是说你想要什么?”
当然除了他性命以外皆可,毕竟他现在极为惜命。
松萝从昏昏沉沉中醒来,急忙将荷包藏在身后,生怕让他看见,于是撇过脸,“论输赢是我输了,也应是我愿赌服输。”
如果一个人连连输都输不起,那这个人以后受不了一点打击。
她深知这一点,方才不过是在开玩笑,活跃一下气氛,不至于让自己太难堪。
藤岁檀看了一眼窗外,“你倒是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