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大哥,我害怕……”
谢景澜阴沉着脸,态度冷冽,勾起嘴角,不屑笑道。
“我貌似没和你说过,我姓谢。”
白小云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从腰间抽出一柄短刃冲着谢景澜的胸膛扎去。
“小心!”褚云鹤推了他一把,剑刃直直的插进褚云鹤的胸口。
“哼。”白小云站起身来冷哼。
“哎呀~褚太傅,奴家不是故意的。”
白小云一改之前清纯稚嫩的模样,捂着嘴猖狂的大笑。
“没想到居然被你们发现陈阿树头顶的针眼了,那没办法,我只能烧了祠堂。”
她摆手扇了扇那股腐肉味,皱起眉,接着说:“谁让你们毁了我的计划,本来——”
褚云鹤瘫坐着,捂住伤口,打断她道:“本来,你打算让异变的陈阿树,杀了全村人,对吗?”
“啊哈哈哈哈,你倒聪明,不过,只猜对了一半。”白小云似乎陷入了回忆,眼中尽是厌恶和怒火,咬牙切齿。
“陈阿树这个禽兽不如的东西,对我**,强取豪夺,我果断杀了他都是便宜他了!”
“你受辱,为何不报官?”
接着她又笑起来,“哈哈哈,茶州知府都逃了,我找谁给我评理?你么?”
褚云鹤皱起眉,脑中一阵疑惑。
「王殷杰不是死了吗?」
褚云鹤抬眼,语气带着训斥,哑声,道:“你就不怕我上报京城?”
白小云仰头几近癫狂嗤笑:“哈哈哈!全村人都死绝了,你拿什么抓我?”
“但我二人还在!定能抓你上京!”
“是么?”白小云捂着嘴阴恻恻地笑。
“扎你的那把短刃,上面。”说到一半,她闭嘴哑然。
用嘴型说了两个字。
[有毒。]
语毕,她疯癫痴笑着消失不见。
谢景澜抬脚刚想追去,褚云鹤喘息着握住他的手腕。
“别追了,她跑远了。”
褚云鹤面色惨白,额头渗出冷汗,双唇发颤着。
“冷,好冷……”
谢景澜看着他这样紧张万分,抹去额头汗珠轻声询问。
“我们先找地方祛毒,好不好?”
褚云鹤无力地点点头,便昏睡过去。
春雀在枝头欢跳着叽叽喳喳,日光洒进地上斑斑点点,褚云鹤缓缓睁眼。
“我怎么在床上,这是哪?”
他感受到身边有一道眼神正在注视着他,他侧头,发现谢景澜穿着里衣,躺在身侧。
一抹红晕悄悄从耳边爬上来,褚云鹤感受到自己脸颊似火烧般疼痛,他强装镇定,倔强开口。
“你怎么会——”
还未说完,谢景澜摸了摸鼻头,不怀好意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