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在那个牢笼里,是这位姑娘从那个吃人怪物的嘴下救下了我们。他低下头,看着怀中那坚强的少女,心中涌起一股久违的豪气。”
“刚才在回廊的楼梯口,她甚至不顾自己,让我们这群累赘先逃。”
“她为了救我们落入这般处境,如果我们为了苟活,反过来还要玷污恩人……”
他抬起头,目光如刀锋般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那岂不是他妈的畜生?”
大久保吓得后退一步,撞在身后的展示柜上,震得上面的假阳具一阵乱颤。
他讪讪地辩解道:“你没听到那个西装男说吗?如果不照做,他会杀了我们的!你也看到了那群怪物的力量,捏死我们就像捏死一只蚂蚁!”
“那又如何?”荒川低笑一声,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凄凉,更多的是一种看透生死的决绝。
“这条命本来就是她给的,现在还给她,又有什么好纠结的?”
他轻蔑地扫视着大久保那套破烂的西装:“看你刚被抓进来的时候还穿得人模狗样的,平时也是个体面人吧?怎么到现在连做人最基本的底线都守不住,连我一个混黑道的都不如?”
“你……你少装清高!”大久保涨红了脸,像是被戳中了痛处,恼羞成怒地指着荒川的下半身。
“说得那么好听,你自己下面不也硬了吗?你敢说对她没有想法吗?”
荒川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确实因为接触到少女赤裸肌肤而本能勃起的部位,并没有遮掩,反而坦然地抬起头。
“没错,我是个男人,面对这样的身体,有反应是本能。”
他顿了顿,声音掷地有声:“但人之所以为人,就是因为能克制这种肮脏的本能。若是连这点控制力都没有,任由欲望支配大脑,那和刚才只知道进食的怪畜又有什么区别?”
接着,荒川不再理会这只可怜虫,将怀中的少女抱至房间中央那张深红色的皮质沙发前。
他动作轻柔地将她放下,让她以一个相对舒适的姿势侧躺着。那具因长时间悬吊而布满勒痕的身体,此刻终于得以舒展。
皮肤上那些深深的红色印痕,如同某种残酷的纹身,诉说着刚才经历的折磨。
那双原本如黑曜石般明亮的眼眸,此刻因为无法闭合而布满血丝。眼球表面的泪膜已经干涸,角膜开始出现轻微的浑浊。
荒川伸出手,轻轻抚平她额前被汗水浸湿、黏在脸上的发丝,然后用粗糙的指腹,小心翼翼地触碰她那被迫张开的眼睑。
“睡一会儿吧,姑娘。”
随后,他脱下自己身上唯一的外套,盖在了小夜子赤裸的身子上。
那件外套很脏,散发着汗臭、血腥和烟草的味道。但此刻,它却如同最温暖的毯子,为这具伤痕累累的躯体提供了最后的庇护。
做完这一切,荒川盘腿坐在沙发前的地毯上,背对着小夜子,像一尊怒目金刚,守卫着身后的神明。
他整顿心情,调整呼吸,等待着那个最终时刻的到来。
时间在令人窒息的沉默中流逝。
墙上的挂钟发出的“嘀嗒”声,如同死神的倒计时。
一个小时过去了。
焦虑在封闭的房间中凝固,大久保在房间里来回踱步,鞋底摩擦地毯的声音让人心烦意乱。
绘里依旧缩在墙角的阴影里,如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塑。
一直低着头的佐藤,推了推鼻梁上那副已经碎裂的眼镜,突然讪讪地开口道:“呐……荒川先生说得很对。我们确实不该恩将仇报。”
他的声音不大,眼神游移:“但是……那个西装男也没让我们杀了恩人小姐啊。他的要求只是……只是让她高潮而已。”
他咽了一口唾沫,仿佛在说服自己:“对于女人来说,高潮……也是很舒服的事情吧?我在那些片子里看到的,女优们最后都很享受啊。甚至……甚至我们可以不用插入,只用那些……那些道具让她舒服了就行,又不是要伤害她,甚至还能让她体验到快乐……”
他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声音也大了起来,转头看向大久保。
“这样一来,我们既没有伤害恩人,又能保住大家的性命。这是双赢啊!当然……这肯定是要在恩人同意的情况下。虽然是特殊情况,但如果她愿意为了救我们而牺牲一点……一点色相,那也是功德无量啊!”
大久保愣了一下,随即像是抓住了赦免令一般,不住点头。
“Sodayo(就是啊)!没错!只是那种事情而已……又不是要她的命!只要她同意,我们这就不是恩将仇报,而是……而是互相帮助!”
佐藤像是受到了鼓舞,他跪爬到沙发边,用一种近乎乞求的眼神看着双目紧闭的小夜子。
“恩人小姐,您能听见吧?如果您愿意救我们……啊不,如果您不愿意的话,就动一动手指吧。如果您不动,我们就当您是默许了救我们一命,好吗?”
“你这家伙……”荒川怒目圆睁,额头青筋暴起,刚要起身呵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