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上还写了:婉婉说,磁矿如脉,非整山皆磁。石色不黑者,磁气极弱,为普通山石。看此地形,山顶应有埋伏,当小心谨慎,私以为可以火反杀,烧其埋伏。
宁衡走过来,胳膊往陈宴肩膀上一搭:“你又笑,我师父来信了?”
“自然。”
宁衡:“不对啊,你每次给我师父的信都那么厚,怎么我师父的回信这么薄?”
陈宴:“我与你师父心有灵犀。”
“哦,所以我师父的信为什么这么薄?是不是懒得给你写啊?”
“一切尽在不言中。”
“那就是懒得写呗。”
陈宴直接转身离开,宁衡胳膊搭空,原地打了个趔趄。
“你说你……”
陈宴:“马步两个时辰。”
宁衡瞪大眼:“凭什么?”
“军规。”
“我犯什么错了我?”
“冒犯主帅。”
宁衡:“……”
——
寿春城内,山虏哈哈大笑。
“我就知道,昭军根本过不来天目涧!这是长生天对草原的保护!谁敢冒犯汗国,天目涧就是他们的埋骨地!”
天目涧是寿春城前边的一道天险,过不来天目涧,就打不到寿春城。
果然,他是长生天选定的儿郎,就连驻地也这么得天独厚。
下边众臣高呼:“天佑可汗!”
“多派些人手去天目涧!那些愚蠢的昭人要是敢强闯,有多少算多少,全都当做给长生天的祭品!”
结束议事后,山虏去问周雪岚:“你那边怎么样了?”
“我已经把你给我的人安排进了商队,已经混入大昭了。”
山虏满意道:“你还是有些本事的。”
周雪岚道:“要是没本事,也不敢来给可汗献计啊。”
山虏问:“你哪里找的商队?不是说青云会全都被消灭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