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士似乎知道我心中所想,冷笑不止:“你是不是不愿意求我?信不信我动辄可以将你重新封印石中?”
我不由得汗洽股栗,急忙道:“没有的事情,仙长放心好了,明儿我就正心诚意过去求签。”
他这才饶过我,轻声道:“快去东廊河那边吧,在坝子眼里摸出地浆红髓涂抹身上,就可以消释石衣气味了。”
他补充道,“那地浆红髓可以留着,那是好东西,你以后会懂的。”
说完这句话,他在云雾中渐去渐远。
我焦急起来,叫嚷着,“你还没告诉我,坝子眼在哪里呢?”
没有回应。
云雾渐渐消散,要看河畔就要恢复清明了,我急忙脚底抹油。
往北方唤了几声,马虎没有回复我。
小命要紧,我急忙奔赴东廊河。
又一次经过榕槐园。
清风徐来。
在树鸣瑟瑟中,我感觉到了莫名的窥视。
茫然四顾又看不到任何人。
耳中忽然传来小腐陈尸的恶臭。
像是街角某处,或者是坑渠里有死蛇死蛤蟆死老鼠在一点一点腐烂。
但眼前又没有坑渠,更没有街角。
我弯着腰皱着眉头,捂着嘴巴和鼻子一看再看,还是只看到了直直的一条酒巷。
酒巷一如既往的酒巷扑鼻。
闻香知酒淳,这是至少二十年份的廊河大曲。
即便如此我还是闻到了腐臭。
我狐疑的上下打量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