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皇城深处,宋徽宗在殿中来回踱步,神色焦灼,宛如困兽。
“秦明南征田虎,剿灭亡庆,败方腊,破祝家庄,夺高唐州;
阵前胜呼延灼,平华州,克大名府,北垡辽军所向披靡——这般悍將,为何独不能制住一个贏璟初?”
他越想越怒,牙关紧咬,几欲碎裂。
战局一日坏过一日。
贏璟初已连陷数郡,边报如雪片般飞入宫中,各地守將苦苦支撑,命悬一线。
宋徽宗琴棋书画无一不精,可论治国用兵,却如同盲人摸象,毫无章法。
此刻望著朝堂之下低头不语的群臣,心中更是怒火中烧。
忽闻內侍高声稟报:“启奏陛下,吐蕃国师大轮明王鳩摩智求见!”
“哦?鳩摩智来了?”
宋徽宗略一抬手,命人宣其入殿。
却不料,那鳩摩智竟被一群僧侣簇拥著,手持金灯,吹奏法乐,如迎神佛般浩荡步入皇宫正殿!
满朝文武皆惊愕失色。
尤其那鳩摩智周身环侍喇嘛鼓乐,香菸繚绕,儼然视天子殿堂为己庙宇。
“此乃大宋朝堂,岂容外邦僧徒如此放肆!”
岳飞挺身而出,目光如电,直射来者。
鳩摩智冷笑一声,昂首迈步,直逼岳飞面前,嘴角勾起一抹诡譎笑意。
岳飞体內真气奔涌,战意勃发,隨时准备出手。
郭靖与黄蓉亦並肩而上,立於岳飞两侧。
二人如今皆受朝廷重封,位列將军之职,镇守京畿。
“不必紧张,不必紧张。”
宋徽宗反倒摆了摆手,眼中浮现出一丝探究之意。
他对这来自吐蕃的奇僧倒是颇感兴趣,不知今日前来,有何图谋。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鳩摩智这才合十躬身,面上恭敬,眼神却暗藏锋芒。
“不知大师远道而来,所为何事?”
宋徽宗语气急促,毫无客套。
前方烽火连天,哪还有閒情逸致听禪说法?
“贫僧听闻,岳將军恩师周侗老前辈武功盖世,不如请其出山,或可抗衡贏璟初。”
此言一出,宋徽宗双目骤亮,恍如暗夜得光!
周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