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掌之后,她更是大汗淋漓,仿佛与一个高手比斗了数十招,大口喘息,止不住地后退。
“厉害,真不愧是恆山派的定逸师太,武功高强,竟然也能留下痕跡。”
左右两个青年发出感慨,让出道路。
定逸师太正欲前进,但迈出一步,又猛地顿住,回头凝望天门道长。
“天门师兄,你可曾留下痕跡?”
“惭愧。”天门道长有些汗顏,“在你掌印旁边,那道剑痕,是我所留。”
定逸师太早已將石碑上的痕跡牢记於心,更是好奇:“既然留下痕跡,师兄为何不进山?”
天门道长感慨:“留下剑痕的是华山风清扬,他曾说过,这剑痕遗留的压力,不过他本身的三成,我连他三成力都勉强应对,又怎好意思上山自取其辱?”
听到这话,其余江湖人士都一齐沉默了。
习武之人大多有些自信,胆敢来参与天下除魔盛会,更是如此。
他们每人至少都有一套拿手本事,即便比不得那些名满江湖的大高手,也都能在一地立足。
可这些高手,却连一道剑痕的压力都抵不住。
直至此刻,他们才明白江湖之大,高手之强,与他们简直是云泥之別。
定逸师太终於也收敛了心气,既然天门道长都自愧不如,留在这里,她又何苦上山呢?
但她还有些好奇:“这石碑上除你我之外,还有另外四道痕跡,不知是哪四位高手,可愿出来一见?”
两个守著石碑的青年抱拳道:“见过师太,其中之二是我两人所留,本欲上山,但经过天门前辈指点,便打算留守此地,维护那位风前辈制定的规矩。”
定逸师太吃惊不已:“你二人叫什么名字,年纪多大,竟也能留下痕跡?”
两人一左一右,各自报出年岁。
“我姓木(龙),今年十七(十八),能留下痕跡,也是取巧,轰出了五六成力,至於功力,是万比不上诸位前辈的。”
定逸师太感慨万千:“原来是今年声名鹊起的龙木二少侠,果真是盛名之下无虚士,武林能有你们这样的后辈,纵然燃心魔头祸乱武林,也难挡大势,天下除魔,便是自取其辱!”
几人寒暄了几句,定逸师太又道:“不知另外两道痕跡是哪位高手留下?”
人群中有人呼喊:“是一个大和尚,还有一个戴著斗笠的怪汉子,他们都更早到来,留下痕跡之后,已上山去了。”
定逸师太又问:“这剑痕石碑,唯有那两人上山吗?”
“非也非也。”人群中又有人道,“华山道路一共有五条,每条进山的路都有一面石碑,留有剑痕,如定逸师太、天门道长这般留下痕跡的虽然不多,但也有几人,可他们都没有自知之明,已登山上去了。
“不过这四条道路,也各自有厉害人物,不仅留下痕跡,而且痕跡绝不输给风前辈所留下的剑痕,最近几日,我们都已总结出他们的身份、名號了,他们必是除魔的主力。”
定逸师太惊讶万分:“这剑痕看似只有三成威力,但不过是透出的剑芒压迫而已。
“除此之外,石碑早已被剑芒透入,仿佛一个活人,若是对它出手,必然遭到石碑的反手削弱,换算起来,能落在石碑上的,也不过是三成力左右。
“风清扬前辈石碑留痕,便有如此神妙,他的武功恐怕已达到不可思议的境界,竟还有人能与之比擬?
“真不知那四人是谁,算上风前辈,五位高人联手,此次除魔,已十拿九稳了。”
同是三成力,能留下一般的痕跡,便证明双方功力,已相差无几。
至於强弱胜败,则要交手之后才能分出。
”那四人分別是……少林方证大师、武当冲虚道长,嵩山左冷禪前辈,以及……以及……”
说到这里,人群中的声音明显低落许多。
定逸师太不悦:“还有谁?怎么说话吞吞吐吐的?”
“前任魔教教主,东方不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