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安林没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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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到宜平镇和上阳镇的护卫陆陆续续传回了消息,张泽一一看过。
“赵安林、王岳、曾铎三人均未出事,徐广宣、李贵和不知所踪。”
护卫找上徐广宣、李贵和的家人时,他们的家人才知道徐广宣他们不见了。
徐广宣、李贵和几人都在镇上读书,平日里不回家。
只有私塾放长假,他们才会回家一趟。
因此,他们十几日不回家,家里人并不觉得奇怪,只以为他们是在私塾读书。
“你真是广宣的朋友?他在镇上的李夫子的私塾读书,平日里都不回家,这么重要的事,你竟然不知道。”
“伯母,你先听我说,广宣已经有好几日没去私塾读书了,所以,我才找来了这儿。
李夫子最初是以为广宣有急事回家了,左等等不回来,又等等不回来,这才派我来广宣家里问问。”
“不应该啊,广宣这孩子可老实了,他不会随意乱走。
他怎么会不在李夫子的私塾呢?你确定他不在私塾?”
护卫立即点头,“我确定,我就是从私塾来的。”
“老,老头子,不得了了,你们快去镇上的私塾找一找广宣,广宣不见了。”
徐老头和徐老二父子俩跟随护卫到了李夫子的私塾,从李夫子口中证实,徐广宣已有十日不曾到私塾读书了。
“十,十日?这怎么可能?李夫子,广宣他压根没有回来啊。”
“啊,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李夫子也懵了。
恰在这时,李贵和的父亲也赶了过来。
“李,李夫子,我家贵和在不在私塾里?”
“李老爷,贵和已有十日不曾到私塾读书,老夫以为是家里出了什么事,这才没及时派人去与你说。”
“贵和没有回家。”李老爷崩溃道。
“贵和去了哪里?”
“李老爷,你们先别急,我这就去问问其他学生,没准他们知道贵和去了哪里。”
“李夫子,且慢。”
“怎么了?”
护卫见状立即道:“徐老伯、李老爷,还有李夫子,你们先坐下,我们要与你们说一件要紧事。”
“什么事?”
“徐老伯、李老爷你们仔细回忆一下,徐广宣、李贵和有没有和你们提过他们的好友都有谁?”
“我知道,贵和说他和赵家二公子赵子豪、还有同在上阳镇的王岳关系相当好,他们的往来很多。”
徐老头满脸叹息,“广宣极少与我们提起私塾里的事。”
“好,接下来我要与你们说一件事,等会儿无论你们听到什么都先别急。”
“好。”李老爷额头冒汗,眼中满是焦躁和不安。
“十日前,赵家二公子赵子豪邀请徐广宣、李贵和、王岳、孙茂才、曾铎、赵安林六人至赵宅小聚。
宴会期间,他们谈论了赵子豪作的新诗,而后一块儿饮酒。
几人都喝醉了,待他们再醒来时,孙茂才发现他被人五花大绑绑住了。
据他说绑他的人是赵子豪的妻子王氏,王氏告诉孙茂才,是孙茂才害死了赵子豪,她要在赵子豪头七那日杀了孙茂才给赵子豪偿命。”
“什?么?!”
“你的意思是,贵和有可能也被王氏给绑了,甚至有可能被王氏杀了?!”李老爷率先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