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富春很受用。他很听话的在床上躺好,感叹说,“秀秀,还是你最好!”慕秀冬笑笑,温柔的亲了他一口,转身去了外面的厨房。姜富春躺在床上,双手交叉在一起,凝神盘算着该怎么去捞姜宝玲。在厨房的慕秀冬,变了面目,再也不复之前的柔弱苍白。她狠狠的用手揉着面团,面容扭曲,眼神阴冷,仔细听听,她在低声的咒骂,“该死的,蠢货!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我就不该留着你!”这一切,姜富春都不知道。等到慕秀冬端着一碗捞面进来的时候,又变成了那个温柔可人的小妇人。她还体贴的拿了一条温热的毛巾进来,很熟练的帮着姜富春擦手擦脸。然后,把面条端到姜富春面前。姜富春确实有点饿了,接过面,三下五除二的吃了。他的吃相让慕秀冬很有成就感,她坐在旁边殷勤的伺候着,一会儿往他嘴里塞个腊八蒜,一会儿又塞条八宝菜。姜富春被伺候的很满足。慕秀冬看他吃完了,才忧心忡忡的旧话重提,“富春,做饭的时候,我想通了。宝玲这事,你别出面。这孩子惹的祸,就应该我这当妈的出头。我想好了,我就是去给那些孩子的家长下跪磕头,也不能让这事影响到你。”姜富春感动极了。这么多年,也就眼前的这个女人,自始至终的这么在乎他,把他放在心里。他摩挲着慕秀冬的手,非常有男人气概的说,“你说的啥话?孩子出了事,怎么能让你一个人扛?你一个弱质女流,我疼都来不及,怎么能让你去做那些低三下四的事?”慕秀冬的眼泪又落了下来,她靠在姜富春肩膀上柔弱的说,“我这不是没办法了吗?你可是我的天,我的命啊!我又怎么舍得让你低三下四的去求人呢?说来说去,都怪宝玲这孩子不争气。也怪我,把她给惯坏了。”姜富春把慕秀冬搂在怀里,摇摇头,恨恨的说,“不怪你,宝玲是个好孩子。你把她教育的很好。她也就是孩子心性,才闯了祸。坏就坏在简家和蔚家身上。简方正摆老资格,蔚建国又太狂了些。多大点事啊,他们就紧咬着不放?他们不是针对宝玲,这是冲着我来的!宝玲就是他们找的由头。”“啊?”慕秀冬大惊失色,妩媚的大眼睛里满是惊慌,“富春,他们为什么要针对你?你是这么好的人!你得罪他们了?这,这可怎么办?你说的这两个人很厉害吗?他们的官职比你还高吗?你不是副军长吗?除了军长,谁还能比你大?”姜富春感觉自己的女人可真是单纯的可爱。他笑了笑说,“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比我大的还真有那么几个人。我说了你也不懂。但我说的这个蔚建国,是刚升任的,正风头无两呢!简方正是个老头子,已经退了,离休之前是军部首长。”“哦……!”慕秀冬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忽然又看向姜富春说,“那我去求求这个蔚建国,怎么样?我就是一个心疼孩子的乡下妇女,什么也不懂。孩子闯了祸,我去道个歉,是应该的。他原谅我们宝玲,就是人家首长高姿态。他要是不原谅,我这个乡下妇人能怎么办?只能给人家磕头道歉了。如果,这样他还不依不饶的,那是不是显得这个姓蔚的首长,不通人情啊?”说到这里,慕秀冬深情款款的看着姜富春说,“富春,为了你,我豁出去了。什么脸面不脸面的,我都不在乎,只要对你好,让我干什么都行。”姜富春心里真是热血沸腾。这个女人,一辈子都在为他活着,心里从来没有过自己。如果,这件事让心爱的女人为他抛头露面,失尽颜面的,让他姜富春情何以堪?想到这里,他情不自禁的抱着慕秀冬亲上了。两个中年男女,女儿还在派出所里,不知如何呢,他们就烈火干柴的滚到了一起。慕秀冬有意的使出浑身解数,曲意逢迎,把姜富春迷的是晕头转向。两个人结束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姜富春搂着慕秀冬,说他的打算。“秀秀,我知道你的心意。但我堂堂七尺男儿,可不能让我的女人这么委屈自己。你放心吧,我自有办法。他蔚建国虽然是军区最年轻,最有前途的军级干部,可我姜富春也不比他差啊!不看僧面看佛面,我明天就去找他谈谈去。先礼后兵嘛,是不是?!”慕秀冬窝在姜富春怀里,满脸崇拜的看着他,摸着他的脸,不容置疑的说,“我的富春可是最了不起的,谁也比不上。这个姓蔚的,要是敢不给你面子,他就是有眼无珠,不识抬举,不吃敬酒吃罚酒。到那时候,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姜富春稀罕的亲她一口,笑着问,“那我秀秀要对他怎么个不客气法?跟我说说。”慕秀冬撒娇的说,“哎呀,这你就别管了,我先不告诉你。这不是还不到那一步嘛!真到那时候,我自然就跟你说了嘛!不过呀我可相信我家富春,他就没有办不成的事!”“哎呀,我家秀秀还怪行的嘞!我从前还真是小瞧你了啊!”姜富春说着,又蠢蠢欲动了。慕秀冬善解人意的迎头而上。他们嘴里的宝贝闺女姜宝玲,此刻还在派出所里水深火热。这对露水夫妻,却在家里如胶似漆。两个人几乎厮混了一夜。姜富春第二天早晨早早就醒了。他醒了,慕秀冬也随之而醒。她很贤惠的从被窝里爬起来,冒着严寒生火做饭,坚决不让姜富春空着肚子离开。姜富春在慕秀冬柔情蜜意的伺候下,吃的心满意足,才悄无声息的离开了小四合院。慕秀冬估摸着姜富春走远了,迅速的收拾好自己,急匆匆的出了门。姜富春直接去了办公室。经过司令部的办公大楼,他看了一眼,蔚建国的车不在。这说明,蔚建国还没有来上班。:()蔚蓝的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