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璃:“……”好像也是。
不过。。。“你算哪门子君子?梁山君子?”
受不了,端庄代表时家表哥还坐在这儿呢,竟然还敢自封君子!
沈璃和沈煜阳两人吵吵闹闹的,总算把桌子上的氛围稍微调节了几分,没有那么严肃了。
吃完了饭,沈煜阳就被时清捉去房间补习功课了,时瀛和时潇先走一步回去处理一些事情,剩下的时灏和苏皓白就乖乖地收拾残局,擦桌子洗碗,沈璃则抱着海星和白谨在外面消食散步。
今天餐桌上的四条鱼,起码有一半进了她的胃,吃得她一辈子都不想吃鱼了。
本来好像也没有那么爱吃鱼,经过这么一遭,八成接下来的一个月都不会再碰了。
海星安安静静地趴在沈璃的肩膀上,一如最开始从耗子手下救下他,两人一起赶夜路回来的时候。
“内个……你们今天聊了什么?看起来好像大家都不太高兴的样子。”终于,沈璃忍不住了,问出了口。
本来以为是因为催婚闹掰,后来经过一餐饭,她竟然惊悚地发现白谨的行为上对时瀛表哥的排斥明显减少了很多。之前两人一见面就互相看不顺眼的,今天竟然还举着酒杯喝了酒?
这是一件值得商榷的事情!
“没什么。聊了些以前的事。”白谨双手酷酷地插在兜里,由着沈璃的脚步,放空了自己的视线。
“是聊得我的?”沈璃猜测。
“嗯。”白谨没有否认。
“哦。”沈璃淡淡地应了一句,很是无所谓,“既然是以前的,那就已经过去了,管那么多干什么呢?现在不都挺好的?也不知道表哥是怎么了,竟然拿我以前的事情来说。”
沈璃笑了笑,突然严肃地看着白谨,“没说我以前的糗事吧?”
“说了。”
“啊?”沈璃心态崩了。
看着沈璃欲哭无泪的样子,白谨嗤笑了一声,撇头看着他,“你没有什么事情要跟我说的么?我可以听。不管什么事情都可以。”
那件事情足以让一个人一辈子产生心理阴影了,他只想知道,沈璃到底有没有释怀。
沈璃点头,很认真地思索了一下。
“我还真有事情想跟你说。”
“什么?”白谨脑中迅速组织了一番安慰劝解的话,甚至连兜里的烟都准备好了。
若是她难受,就让她吸两口,就不会难受了。
他的手指触摸着烟盒的棱角,静静地等着沈璃的倾诉。
沈璃低着头沉默,正当白谨的心正被一股紧张感笼罩的时候,她突然扑哧一声笑了,凑近白谨低声道:“其实在认识你之前,我交过好多好多男朋友。就你最奇葩!哈哈哈……”
白谨摸烟的手一顿,眸子一黑。
这个女人!
看她这没心没肺的样子,八成是没和他想起同一件事。
虽然他也不想再去揭开她的伤疤,但是若是真的没有释怀,对她只有坏处,没有好处。
然而,若是白谨在知道了她离开北城的那六年中发生的事情后,他就不会觉得十六年前的那场绑架案在她的一生中是一件“大事”或者说“过不去的坎”了。因为最难的她都自己走过来了,其他的,还在乎什么呢?
白谨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才若无其事地收回视线。
然而,沈璃的眸光却倏地一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