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像个猴子。”沈璃突兀地说了一句。
沈煜阳脸色龟裂,不敢相信,“你,你说什么!”
“你像个被抢了香蕉,气急败坏、张牙舞爪的猴子!”沈璃勾唇笑道。
沈煜阳被晒得脸色通红,严重的地方还破了皮,感觉黑了一个度。现在在她面前又蹦又跳的,十分滑稽。
虽然她觉得嘲笑沈煜阳很不对,但就是忍不住。
“沈璃!”沈煜阳要被气死了!
不带这么损人的!
空时也被逗笑了,心里的不平衡瞬间得到了平复,连带着还夸人了。
“璃儿,你别这么说。其实沈煜阳和苏皓白很有天赋,若是好生栽培,他日必定成器。”
等等,少帅,您刚刚不是还说沈煜阳烂泥扶不上墙么?
真是双标……
空时十分大方地挥手,心情别样晴朗,“上官哲,派车送两位少爷回去,好生伺候着。”
“是,少帅。”
上官哲心里默默吐槽,刚刚把两只抓过来的时候叫别人废物,现在沈璃小姐在又叫别人少爷。
被上官哲拉走的沈煜阳一脸鄙视,不甘心地看着笑得开怀的万年龟。
“沈璃,你等着,我回去搬救兵过来,一定把你就出去。你一定要撑住嗷~”
“快走吧,沈猴~”
“啊啊啊!好气!”沈煜阳边走边骂。出了庄园还在骂骂咧咧。
反倒是苏皓白低着眉头沉思。
这个空时,到底什么来头?
一向敏感的他能感觉到璃姐对他的忌惮。
庄园里,沈璃坐在一旁看着在厨房笨拙忙碌的空时,心情复杂。
京圈里,人人闻风丧胆的空少帅几时这样狼狈过?
圈内传闻,有空时在的地方就有血腥。可是,只有她知道空时活的多辛苦。
被空家当做弃子,继母恶毒,前有空将军的忌惮,后又继母的儿子追着,十岁就混迹在部队里,没有享受过一天少爷的福,却把所有的苦头都尝了个遍。
以前,她是空时手中的一把利刃,为了报答空时救命之恩,以命相搏,次次出入敌人的腹地。那时候她和空时惺惺相惜,可惜后来……
沈璃闭了闭眼,掐断了自己的回忆。
她同情空时,但他们绝无再半点可能。
厨房里,空时手忙脚乱地忙着锅里,不许任何人帮忙。
这三年来,他日日都在想为沈璃做饭,炸了一个又一个厨房,了解了她所有的喜好。
沈璃走了之后,他才知道原来喜欢一个人这么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