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人遐蝶写得书伤害到了你脆弱的心灵吗?”“怎么感觉你下一秒就要在地上又哭又闹的进行打滚了?”一旁刷着手机的黑塔似乎是察觉到了白月弥漫在空气当中的情绪波动,忍不住放下手机,将目光落到她的身上饶有兴致的询问道。露出这种情绪的白月,可是不多见的呀。原本黑塔对于遐蝶写的小说没有任何的好奇,但是看着白月此刻的模样,黑塔对于遐蝶的小说,瞬间就充满了好奇。能够让白月吃瘪的事物,黑塔都必须要去好好的学习。等待假以时日,将这些学习出来的成果狠狠的加诸在白月身上!让她好好的明白她到底处于一种怎样的地位!黑塔无论是内心当中,还是脑海当中,到处都充斥着这样一个想法。“我哪有又哭又闹?”听到黑塔这话,白月目光落到黑塔身上,表情当中满是无语。仿佛是在告诉黑塔,做人不要总是喜欢造谣。若是一直造谣,总有一天会受到代价的。而黑塔对此仅仅只是轻轻哼了一声,没有进行很多的理会与搭理。是不是造谣黑塔女士自能分辨出来。通过散发出来的气息、情绪以及白月表情的变化来看,她压根就没有在造谣。又哭又闹,一定就是刚才白月心中的所想!“哼哼。”白月无语的翻了个白眼。将放在桌上的小说拿起,递给黑塔。“你不是好奇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吗?”“呐,你看完就知道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了。”“嗯,你说得对。”闻言,黑塔点了点头。但是下一秒,她的话锋突然一转:“我拒绝。”黑塔淡然一笑,轻声说道:“你叫我看我就看啊,那岂不是显得我很没面子吗?”白月:“?”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些什么?不是你先好奇的吗?我把小说给你看有什么问题吗?“嗯哼?”黑塔依旧轻哼一声,没有接过白月递过来的小说。小说嘛,黑塔确实是很好奇。但她可不会现在去看。而是等待后续的一段时间在去看。反正她也不急这一时。“爱看不看,不看拉倒。”既然黑塔不看,那白月也懒得理会她。那好小说,起身朝着遐蝶房间走去。来到她的房门前,伸手轻轻敲门。咚咚咚!清脆而响亮的声音在此处回荡,白月仿佛听到了房间内一句“咿呀!”的声响。仿佛是被自己的敲门声吓到了一样。白月嘴角微微上来,露出了一副有点儿坏坏的小表情。她敲门的声响、动静并不算太大,遐蝶能被吓到,那只可能是她的精神一直处于紧绷的环境下,否则是绝对不可能被吓到的。那为什么会处于紧绷的环境下呢?当然是她十分的紧张、害羞,对于自己观看小说这件事,感到十分的紧张与害羞。她书中的主人公,可是以她自己为原型创造的。而书中的女主,那位治愈众生的温柔天使,则是以白月为原型创作的。这种情况下,把白月代入到遐蝶的视角下,那肯定也是紧张地不行的啊。“遐蝶,你在休息吗?”白月稍等了一会,轻声询问道。咚咚咚。同时又敲了敲房门,发出一阵清脆的声响。“我……我来了!”一道略显结巴的声音从房门中传来。嗒嗒嗒的脚步声响起,下一秒,房门便被一位美丽的少女打开了。少女穿着一身紫白色连衣裙,显得青春可人。微微泛红的肌肤犹如一层轻纱附在她的身上。脸颊、肌肤,像是一朵,惹人想要上去咬上那么一小口,去细细品味她的滋味。“白……白月。”许是白月的目光太过于炽热,遐蝶忍不住低下了小脑袋,浑身都感到一阵不自在。“嗯,抱歉。”听到这细弱蚊声的声音,白月轻声道歉了一句。随即迈出半步,微笑地示意道:“遐蝶,先进去吧。”“嗯嗯。”在白月将目光收回去之后,遐蝶心中顿时松了口气。侧着身子,给白月让出了一条道路。“请、请进。”白月微微一笑,迈开脚步踏入其中。一股好闻的幽香在空气中弥漫。是花的味道,还带着遐蝶身体独特的气息。香味不刺激、不浓郁,恰到好处的浓度,弥漫在鼻前,感到特别特别的舒服。进入房间后,白月简单观察了下遐蝶的房间。床、衣柜、书桌,很简单、很普通的房间。床上是一个紫白色的床单、被子,收拾的十分整理,看不见什么皱痕在其中,想来是少女每天都有进行整理的缘故。衣柜关着的,白月看不见里面的衣服。虽然她很想打开,为遐蝶的衣着风格、审美好好的观察一番,防止她陷入一个落后审美亦或者抽象审美的巷子里。,!最终想了想,还是算了。遐蝶现在本来害羞值就已经得到了百分之一百。倘若白月还这么做,当着她的面打开衣柜的话,感到遐蝶下一秒直接晕厥过去,也不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为了遐蝶着想,这件事情,还是暂时搁置,等到后续再进行完成吧。房间内的桌子上也很是简单。一叠纸,还有笔、水杯。桌子旁还有个台灯,虽然不知道永远黎明的奥赫玛为什么会需要用到台灯这种东西,但既然出现了这个东西,那想必是有着什么独属于她的道理吧。台灯旁,是一个花瓶,其中插着几朵好看的花朵。白月看不出是什么花。简单的观察一番后,白月便收回了视线。就像是一位普普通通的少女的房间一样,除了弥漫在空气中独特的清香外,没有其他任何特别的地方。白月来到桌前,将手中的小说放在桌子上。无意间的瞥到了遐蝶放在桌上的纸张。嗯……是下本书内容的大纲,已经写到一半了。依旧是一本美少女与美少女之间相互贴贴的小说。就是不知道,还是不是以自己作为女主原型写创作的……“等等!”就在这时,就在遐蝶看着眼前一幕,下意识的准备关门之时,一道声音突然响起,吸引了二人的注意力。黑塔,她出现在了门前…………“你干嘛?”看着进入遐蝶房间当中的黑塔,白月挑了挑眉,有些疑惑的询问道。这家伙,又想要做些什么?她直接走进来了,白月还怎么和遐蝶发生一系列“封闭空间”内发生的事情?这让白月或多或少感到一阵不喜。可恶的黑小塔,又要坏我好事。我真的得狠狠教训你一顿,让你明白所谓“礼貌”是什么东西了。“我还能干嘛?”面对白月的质问,黑塔的表情并没有发生太大的变化,显得十分平淡以及理所当然。“我都没来过遐蝶的房间看过,现在来遐蝶的房间看一看,有什么问题吗?”反问了白月一声后,黑塔便将目光转向遐蝶的身上。问道:“遐蝶,我能来你房间玩一玩吗?”“当,当然可以……”遐蝶细若蚊声般进行回答。“你都来到人家房间了,你还问人家可不可以?”眼前所发生的一幕,瞬间就让白月感到一阵不喜。黑塔此时此刻的行为,就像一个流氓一样。都进来了之后才问人家可不可以。你这问了有啥意义吗?“哼。”黑塔轻轻哼了一声,淡淡瞥了白月一眼:“人家遐蝶都没什么意见,你倒是有了意见?”“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白月才是遐蝶呢。”黑塔的言语中多多少少带着几分阴阳怪气,让白月心中浮现出一抹火焰。好欠打啊。必须给她狠狠打一顿。看看到时候她还会不会像如今这么欠打!“随便你。”知道黑塔这家伙脸皮厚,白月也懒得搭理她。她在房间内看了看,将刚刚放在书桌上的小说拿起,迈着脚步来到遐蝶的小床前,坐了下去。随即拍了拍身旁的区域,朝着遐蝶示意道:“遐蝶,来,坐这里吧。”遐蝶房间内有两把椅子,本来白月是打算和遐蝶一起坐在桌前甜蜜……不是不是,原本白月是想着和遐蝶坐在桌子前探讨有关这本小说的事情。但黑塔的出现,倒是打乱了一下她的计划。想了想,白月就换了一个想法。坐在椅子上,和坐在床上有什么区别吗?当然没有区别。如果偏要说一个区别的话,那坐在床上还更加的舒服呢。“啊?”得到白月的这声示意,遐蝶微微一愣,小嘴巴一张,似乎是完全没有想到,白月居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毕竟一起坐在床上什么的,多少还是有点不太正常吧……这、这应该不是朋友之间能够做到的事情吧?而就算是朋友之间能够做到的事情,以她的身体状态,怎么想也不能这么做吧。要是不小心碰到的话,白月她……可是会死的。此时此刻,白月在遐蝶面前,还只是一个比阿格莱雅这种黄金裔、半神稍微厉害一点的人,认为她依旧和翁法罗斯其他人一样,无法抵御“诅咒”。在这种情况下,遐蝶是万万不敢和白月靠的十分相近的。“放心吧,没事的。”白月能够看出遐蝶心中所顾虑的点是什么,她微笑地示意了一声,表示没关系。“不……不行。”但最终,遐蝶还是摇了摇头。不管白月说有没有关系,只要遐蝶觉得有关系,那就绝对不行。即便是万分之一的概率,她也不会去赌。“嗯……”“那好吧,我要相隔的远一点就可以了。”白月稍微挪动了下身子,将自己的位置挪到了床的中间。,!伸手指了指床的一角,朝着遐蝶示意一声:“这样总可以了吧,隔了好长一段距离呢。”“要是你还拒绝的话,我可是会生气的哦。”听到白月这句话,遐蝶下意识想要拒绝的言语顿时就吞进了肚子当中。她简单打量了一下中间距离角落的距离。发现也差不多有半米之多了。房间内的床不算大,但也不算是小了。长两米多,宽也有两米左右,保持这种距离的话,倒也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想到这里后,遐蝶轻应一声,点了点头。来到床边角落,坐了下来,和白月的身体隔着有差不多半米之远。可即便如此,遐蝶依然能够感受到,从身旁飘来的阵阵清香。这是一股十分好闻的气息,让遐蝶感到非常的舒服。感觉心中所有的情绪都在此刻得到了治愈,仿佛所有的不快都在此刻迎来了消除,令遐蝶感到全身心的放松。就像是回到了妈妈怀中一样,仿佛全世界的所有灾难与险恶,都会在抵达此处之前,被妈妈所抵挡。好想……好想真的扑入她的怀中啊。遐蝶心念一动,诞生出这样的所想。但还没一会,她便将这个念头彻底掐灭了。不行不行不行,所有人都能产生出这种想法,唯独她绝对不行!遐蝶深吸一口气,将所有情绪都理好,表情、神态渐渐恢复正常。但没过多久,遐蝶眼睛的余光看见白月放在大腿上的小说,小脸以及尖尖的小耳朵,唰的一下就红了。“遐……”将遐蝶脸色的变化看在眼中,白月轻轻一笑,刚想说些什么进入正题的时候。一阵熟悉的香风袭来,白月身旁顿时就多出了一个人。毫无疑问,自然是黑塔。感受着腰间传来的触感,白月微微垮着小脸,目光看向黑塔。黑塔不仅坐在了白月身边,而且身子与身子之间还靠得十分相近。不,这种距离,说是贴在了一起也不为过。身子与身子之间基本看不到什么缝隙,仿佛二者下一秒就要融合在一起了一样。“怎么,难道我不能坐在这里吗?”面对白月的询问,黑塔脸不红心不乱,很是平静而平淡的发出一声反问。“行吧。”闻言,白月也没说些什么。反正她也不亏。白月挪动了下身子,在黑塔身上蹭了蹭,感受着黑塔身体传送过来的柔软与温暖,白月轻轻哼了一声。这个黑塔女士,人还怪好的呢。知道遐蝶因为某种原因不能靠上来,就主动请缨代替遐蝶的位置。不错不错,值得表扬。……:()星穹铁道:叫什么姐姐?叫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