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岸快哭了:“那怎么办?我们总不能有家不能回吧?”
徐父拿起烟抽了起来,边抽边说:“我跟你妈打算先跟亲戚朋友借些钱,请个大师,把那东西赶走。”
“嗯,可以可以,你们赶紧去借。”
徐岸一想起之前看到的场面,就满心后怕。
他透过窝棚的缝隙看向大门,总觉得有不知名的东西在盯着自己,顿时吓得缩进了被子里。
徐母无奈,又拿了一床被子铺在地上。
之前,他们不知道儿子会回来,压根没给他留地方。
徐父第二天便去借钱了,钱好不容易借到,刚到手就没了。
徐父又去报警,可警察也没办法。
接连几次后,亲戚们就不肯借了。
这时,徐父想起了女儿。
他和儿子卡里没钱了,她的卡里应该还有钱吧?
这样想着,他让徐母给徐尽欢打去电话。
徐尽欢接起电话,哭着说自己卡里的钱也没了,让家里转些钱给她周转。
徐母当即就挂断了电话。
徐尽欢看着被挂断的通话,挑了挑眉,“真绝情,连句安慰的话都不说。”
系统也认同她的想法。
徐家三人陷入了绝望。
徐父劝徐岸出去找工作:“家里没存款,亲戚也不借钱,我们总得过日子。
我年纪大了,工作不好找,你还年轻,找工作应该比我容易。”
徐岸只得外出找工作,可他眼高手低,这也看不上,那也瞧不上,找了一个月都没找到合适的。
最后徐父实在没办法,把他送到了亲戚所在的工厂。
那是家黑工厂,徐岸被折磨得只待了半个月就离开了,离开后还举报了这家工厂。
随后他被人狠狠揍了一顿,等路人发现时,他已经晕了好几个小时。
路人报了警,并叫了救护车,将他送去了医院。
徐父徐母赶到医院,看着儿子浑身是伤的模样,徐母埋怨徐父:“要不是你让他出去工作,他也不会受伤。”
徐父怒声反驳:“这能是一回事吗?”
说完,他不再搭理徐母,而是向一旁的警察打听起来。
警察表示,接到报案后,他们已调取了沿路监控,但事发路段恰好没有监控,所以也没有查出什么,打算等徐岸醒后再问他。
徐岸是在晚上醒来的,醒来后精神恍惚,警察问他任何问题,他都答不上来,就连自己的名字都记不得了。
见状,警察的表情变得严肃。
徐父徐母也察觉到异样,心底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警察做完笔录,徐岸就被推去做检查,最终被诊断为大脑受损,智商只能达到三岁小孩的水平
徐父徐母只觉得天塌了,徐母瞬间瘫软在地。
徐父眼神急切地问医生:“还有没有救回来的可能?我就这么一个儿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