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前焦虑等於提前吃屎。
南枳泡完咖啡,给自己洗脑也洗得差不多。
调整好情绪状態,端著咖啡敲响办公室的门。
沈胤还靠著办公桌,双腿閒散交叠,手指仍在把玩领带。
他好像格外钟情那根领带。
“沈总,您的咖啡。”南枳放下咖啡,“请问还有其他事吗?”
没其他事就撤了。
等了十来秒,没动静。
谢天谢地,她脚尖刚动——
“让你走了?”
南枳听他声音就浑身紧绷:“有其他吩咐吗?”
沈胤似乎玩腻了那根领带,手指懒散勾著抬高,同时低头:“过来,给我系领带。”
南枳手指倏地握紧。
沈胤的耐心仅维持两秒:“怎么,助理不负责系领带?”
负责。
维护上司形象也是助理工作內容之一。
南枳汲气上前,接过质地丝滑的领带。
正要抬手,男人突然抓住南枳肩膀180度转,手指在她身后灵活绕动。
等南枳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双手已经被反绑,小腹抵住办公桌,身体被迫微微前倾。
沈胤捏住她下巴抬高,俯身靠近:“装不认识?”
“……”
南枳心跳停了一瞬。
然没等她说话,男人温热气息再次喷洒:“甩我的事不记得,睡我的事总记得吧?”
轰地一声——
像在南枳心湖投下一枚巨型炸弹,炸起水花无数。
沈胤又近几分,像是古道热肠的大好人,善心帮她回忆:“就是这样忘了?”
“……”
南枳耳边轰鸣不止,完全失去思考能力。
昨晚的画面被突然炸起,如电影镜头在眼前闪过。
昨晚那个要了又要的狗男人,不是像沈胤,他就是沈胤!
就是这样,用领带绑了她的手。
同样的质感!
同一根领带!
南枳粉唇轻颤,震惊得说不出一个字。
谁会想到,一夜情对象竟是五年前甩掉的前男友,还空降成她上司!
死了算球!
沈胤唇角勾著玩味笑意,直勾勾盯著她:“看来都想起来了,真乖。”
他慢条斯理解开束缚的领带,故意提起滑过她的眼:“昨晚还用这个蒙了眼,应该也记得吧。”
南枳猛地拽下领带,用力扔到他脸上:“沈胤!”
“在啊,你昨晚叫的可没这么大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