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奶奶的是感谢她跟许司言打招呼,拿到房子折扣。
罗茵的是尽孝,如果给应奶奶买了不给她买,她保证嘴能撅得掛油壶。
应奶奶知道她要去申城挺高兴,让她跟公司请几天假在申城好好玩。
申城……
那个承载她浓烈爱恨的城市,如果不是受人所託,她可能不会踏足申城。
周末天气好,申城跟京西城一样阳光明媚,春暖花香。
南枳带小野坐最早一班高铁,两个小时到申城,许司言在出站口接到他们,一起的还有一个十岁的小姑娘,眼睛扑闪扑闪的,性格有些靦腆。
“你叫许时微是吧,我叫你微微可以吗?”南枳上车把礼物递给小姑娘,“买了一套髮饰,希望你喜欢。”
小野也表现欲很强地举手:“我也有礼物送给姐姐!”
他送了一个库洛米的儿童相机,拿自己压岁钱买的。
微微接过礼物,看得出很高兴,高兴之余又有些不好意思,细声细气说:“可我没给你们准备礼物呀。”
南枳从前座转过头,笑了笑:“跟你认识就是最好的礼物。”
微微脸颊泛起喜悦又羞涩的粉红。
迪士尼很大,为了省力许司言早早安排好代步车,还有全程vip通道和陪玩导游,这天虽然去得晚,但玩得很尽兴。
晚上看完最后一场烟花秀,许司言送他们去酒店。
微微看上去有些不舍,下车前小心翼翼问:“枳枳阿姨,明天你们还出来玩吗?”
“我星期一要上班,明天下午要回去。”南枳说,“不过我们可以约明天中午,一起吃个午饭好吗?”
“好!”
许司言下车绕到副驾驶开门,又开后座的门,把累得睡到人事不省的小野抱出来。
“给我吧。”南枳伸手。
“挺沉的,”许司言掂了掂手上的小傢伙,“我送你们到电梯。”
南枳拎著行李袋,跟著往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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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珂俞回申城跟朋友约了喝酒,才从酒店的高空酒吧下来,余光掠过一抹纤柔身影。
誒?有点眼熟啊这姑娘。
他转头,手机正好在手上,下意识举起来拍了张照,再一转眼,人就不见了。
孟珂俞快步过去,电梯门正好在眼前合上。
得,又跟丟了。
南枳在电梯里接过小野:“谢谢,送到这就可以了。”
她身上有种很分明的距离感,时刻提醒著普通朋友四个字的界限。
许司言知道成年人早已没有年少时候的衝动和热烈,都是经歷过感情的人,比起內心的感觉,各方衡量的条件更占大比。
南枳於他而言就是这样,长相能力性格各方面都不错,他希望跟她有下一步。
即使她现在有些拒人於千里之外,但也恰恰说明她不是轻浮隨便的人。
成年人的恋爱可以徐徐图之,顺其自然也是一种良好发展状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