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沈胤真找过她五年又怎么样,並不能代表什么,也不能改变什么。
南枳想通,心情舒畅不少。
吃到一半,盛兮然手机突然响起,她抽空看一眼,瞬时脸色大变。
“枳枳你吃吧,我先走了!”
南枳不解:“干什么,像有鬼追一样。”
“跟鬼差不多,小奶狗弟弟杀过来了!”
“你那个……炮友?”
“对啊,说好的当长期炮友不谈感情,这弟弟不讲炮友精神想要名分!”盛兮然拎起包,“不跟你说了,被他逮到就死翘翘了!”
盛兮然风一样捲走了。
南枳留下来还吃了一会儿,吃饱喝足要回去,对面突然落下一道身影。
“姐姐,兮然姐呢?”年轻清朗的声音。
南枳抬头,一秒判断出这应该就是盛兮然口中那位想要名分的小奶狗。
长得是真嫩,难怪盛兮然乐意让他当长期炮友。
作为对方秘密烂肚子里也不会说的好姐妹,南枳当然不会卖盛兮然。
“不知道啊,最近没联繫,你找她有事吗?”
男生眼眸一弯:“有很重要的事。姐姐,我叫萧赫,麻烦你看到她跟她说一声,让她別躲了,我总会找到她的。”
南枳:“……”
萧赫起身,走出去两步又回头:“忘了说了,姐姐你比照片上还好看,不愧是兮然姐最好的朋友。”
南枳看见萧赫身影走出大门,低头给盛兮然发了两个字:【保重】
盛兮然招惹的这个小奶狗恐怕没那么好收尾,感觉小奶狗有种白切黑的感觉,用现在的话来说,就是偏执阴湿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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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胤经歷“相亲”的事后,比之前更骚气。
有时南枳进办公室送文件,一眼就看见男人领带不系,衬衣扣子开到胸口。
知道的是总裁,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夜店男模在坐檯。
但凡南枳多看一眼,他那双含情的眼眸就望过来,男狐狸精似的不断散发勾引气息。
“想看就大大方方看,我又不收费。”
南枳咻地收回视线。
沈胤往后一靠,性感的喉结滚动:“我这皮囊怎么都比你的相亲对象强吧。反正要结婚,跟我结怎么样?”
“不怎么样。”南枳趁他没过来撩骚,转身要出办公室。
沈胤连名带姓叫住她:“南枳。”
南枳停下:“怎么了?”
“都半个月了你大姨妈还没走?你家亲戚会不会太不懂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