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这次当众拒绝,羞愤得晕了过去,醒来之后脑海中就多了这份莫名记忆。
导致他这个星期不是试验自己重生者,就是在试验的路上。
周一,宿舍里不去上课,盘膝而坐“修行”一天,毛感觉都没有。
周二,从二楼跳下去,结果摔成骨折。
周三,周四,校医院“辟谷”,饿得虚脱,吓得医生打营养液。
周五,刚刚恢复点,就跑去跳青州大学里的参水湖,差点淹死。
周六,大雨,瘸着腿跑山上引雷淬体,淋成落汤鸡。
周日,腿好了,手又砍大树进校医院。
于是,青州大学“情圣”之名响彻整个校园。
谁都知道青州大学出了个情种,因为表白失败而无所不用其极地自杀,但一次都没成功过。
号称“青州大学最难杀死的男人。”
“青子,你这又何苦呢?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啊!”
同宿舍兄弟刘果看着疼得龇牙咧嘴的黎青轻叹道。
砍大树的手还吊在脖子上呢,现在又一只手砸桌子,吃饭都得脸敷了。
这样的事情,在这个星期里他们看得太多了。
刘果也不知道,一个女人对于黎青的影响有那么大。
这已经不是舔狗里的哈士奇了,已经是舔狗里的金刚狼了。
“我……”
黎青哭笑不得,可也没解释。
总不能说自己在试验自己是不是重生者吧?
恐怕说出来就得被这家伙抓去校医院的精神科做鉴定了。
说起来黎青都觉得自己病得不轻。
生在红旗下,长在春风里,怎么能相信重生这种荒谬怪诞的事情呢?
经过一个星期里“艰苦卓绝”的证明,全都是自己臆想。
正在他刚想开口之际,一声震天动地的巨响蓦然响起。
“什么声音?”
“发生什么事情了?”
“卧槽,教学楼都摇起来了。”
老师火急火燎地跑进来喊道。
“所有人有序地离开教室,马上到操场集合。”
教室内的众人齐齐冲出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