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受陈敏不待见,想来是因为你与我堂姐名字相似,都单名一个婉(绾),只是,她的绾是绾青丝的绾,你的婉,是温婉的婉。”
“简直。。。。。”陈婉一整个大无语。
但她其实内心还是庆幸的,幸亏她目前与陈敏都是小磕小碰,自己也一直都是受害者角色,若她真闹大了,逼的陈敏请背后之人支招,那……她这点小聪明,估计早就死得透透了。
想到这,她直接问出最为致命的问题:“夏程的确是夏闵的孩子吗?”
不怪陈婉怀疑,实在是陈敏运气好的过于奇怪,让她很难不怀疑。
“孩子生下来时做过亲子鉴定,确认后,夏闵才娶得陈敏。”张涟叹了口气,回道。
“那……陈馨?”陈婉也不纠结,摸清了前尘往事就将目光放在了今日之事上。
张涟脸上挂上尴尬的表情,道:“这委实不能怪我。我前几日见陈敏落难太过高兴,见到陈馨难免要刺上几句。
把陈敏那句,她不死,你就别想进门的话拿来嘲讽陈馨来着。
想来,她是从她姑妈的话中得了启发。”
”不对,就算是这样,以她的性子也不会行如此大胆的事。
三婶可是还有事情与我没有明说?”陈婉思索片刻,道破玄机,觉得张涟还在耍小心思,心下不耐,冷脸道。
张涟也冷了脸:“做过就是做过,没做过就是没做过,我张涟光明磊落,也没必要骗你一个小辈。”
陈婉见张涟一脸怒色,也歇了怀疑的心思,只得又连连道歉,套消息:“那……三婶可知,陈家最近可有出事?”
陈家当年虽被张夏两家联手保了下来,但是在政界已经没了位置,当时的陈家掌权人也算拿的起放的下,转战商界,用陈敏婚姻作基石,获得了夏家的保驾护航,自是在商界混得风生水起。
陈家按理说算得上夏家姻亲,怎么也该在年节走动,但非常奇怪,今年初一至初三,她愣是没见到陈家上门。
张涟想了片刻,皱眉道:“陈家……前不久听说因为一个工程项目亏了一大笔钱。
年关当天,夏闵病发,不仅仅是因为我堂姐与陈敏起争执后,夏闵夫妻两人吵架的缘故。
还因为陈家。”
“哦?”
“夏程自小与陈家子弟要好,而夏覃截获贩毒吸毒的证据都指向他与陈家。可以说,夏程做下那事与陈家有莫大关系。
夏闵本就恼了陈家,但陈家却在那个节骨眼上还因为亏空的事情让陈敏找夏闵帮忙,这不直接火上浇油?
陈敏那蠢女人,到如今还以为夏闵恼怒是因为她和堂姐起了争执,真是蠢透了。”张涟嘲讽一笑,又道:“陈家亏空就在那放着,夏家不肯帮忙,他家自是要寻其他门路的。
我听说前几天,陈馨的父亲在接触房地产龙头企业控股家族司家,听小道消息,陈家想与司家联姻。”
“那也没什么不好。司家长孙今年也才二十多,很是有出息,陈馨若是能嫁他,也是极好的。
我看她自始至终不知情爱,对夏程执着也不见得多深,应该会接受。
他父亲也算得上是好……怎么,还有隐情?”陈婉见张涟表情奇怪,忙道:“三婶可别卖关子,赶紧告诉了我吧。”
“司家这一代的确只有司家长孙司济一个男孩,但谁告诉你,陈家目标是司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