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尔脸色剧变,神色惊惧地看向萨卡诺斯。
“你早就知道我要对你们动手了?”
“当然知道,不过,就算你不对我们下手,等明天我们也会对你下手的。
所以,別有心理负担,我也谢谢你,让我们没心理负担。”
萨卡诺斯嘴角上扬。
別看他手底下少年没有超过十六岁的,战力却一点都不弱。
虽只训练了半年,但也能做到令行禁止。
甚至几个第一次实战的少年正在一边呕吐一边杀人。
服从命令已然成为了他们刻在骨子里的本能!
而胡尔麾下的水手別说令行禁止了,就连偷袭时都没能做到一起动手,导致萨卡诺斯的人反应比平时还快。
鲜血浸湿了甲板,萨卡诺斯踩在血污上,有条不紊地下达著命令。
他一边让人清洗血跡,一边让人將胡尔及其死忠杀掉后扔进深不见底的大海,毁尸灭跡。
“这蠢货,我还以为他有什么后手呢。”
萨卡诺斯不屑一笑。
胡尔所驾驶的“猎人號”足有五十多米,妥妥的大型货船。
结果动起手来这么招笑。
仅一个照面便被击溃。
总不能是自己手底下这群新兵蛋子太强了吧?
不过,说起来自己手底下这群新兵蛋子也算见血了,不再是新兵。
“司令,我们发財了!”
梅尔隆兴奋地走来,脸上是压不住的笑容。
“嗯?有多少?”萨卡诺斯欣喜地问道。
梅尔隆咧嘴一笑。
“三箱金子,两箱宝石,红宝石!
除了金子和宝石外,还有大量小麦,青亭岛的葡萄酒。
以及来自北境的皮毛,来自谷地的羊毛。”
闻言,萨卡诺斯眼前一亮。
“小麦留下,船、酒、皮毛和羊毛一靠岸就全卖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