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果然是一个巨大的草台班子。
至此,濡鬼事件才算真正划上一个句號。
最大的疑虑散去,浅野司也骤然轻鬆起来,下意识地伸手想揉捏源佑川的小脸。
他挼贞子的脸蛋挼习惯了。
源佑川敏捷地躲过浅野司罪恶的大手,轻咳数声,双手叉腰一本正经道:
“这样一来,事件就完美解决了。”
“但无论如何,祭礼寮在本次事件中的確有失职的嫌疑。”
“我將以源氏家族的名义,对浅野先生作出一些力所能及的补偿。”
浅野司本想摆摆手,心道本来就是一场大乌龙,他本人没什么损失的,反倒是贞子小姐成了最大利益既得者——
成功收穫了一只人偶玩具。
直到源佑川掏出了一叠厚厚的日円,顿时將浅野司口中客套的漂亮话通通打退回了肚子里。
“这是一百万日円,藉此聊以致歉。”
源佑川客套道。
浅野司可一点都不跟他客套。
邪恶的成年男子说著佑川真乃栋樑之材之类吹捧的浑话,將源佑川醉酒的脸蛋又吹红了些,嘴角止不住地上扬。
浅野司顺势接过钱,不动声色地將其收纳在了钱包里。
整整一百万日円啊!
即使在玛丽小姐入住后,以目前浅野居一万二千日円的每日收入,浅野司不吃不喝也需要將近三个月才能凑足一百万日円。
而这一切的都要归功於山村贞子。
呦西,明天再去购置一批甜品。
实在不行,自己勉为其难地做些替贞子小姐暖床之类力所能及的小事,吃点小亏,也不是不能接受……
事件处理完毕,浅野司和源佑川两人都很高兴,互加了line之后,有说有笑地走出了源氏道场。
源佑川打听到了浅野居的地址,盘算著某天带上礼物,上门给浅野司一个“惊喜”。
当然,究竟是浅野司受到惊喜,还是源佑川受到惊嚇,这件事还有待考量……
不过这一切都是后话了。
天色已晚,两人於源氏道场门口分別,一人忙著回到源氏家族,处理“辉夜姬”在今晚收录到的数据,另一人则忙著回去看望浅野居的“新租客”——
也就是那位被山村贞子强行掳走的洋装人偶玛丽小姐。
……
上野駅。
忙碌一整天的浅野司踏出地铁站口,终於回到了自己熟悉的上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