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咔嚓~
一道道裂隙自玛丽小姐的手脚末端疯狂蔓延,最终没入人偶的胸膛处。
咔吧一声,玛丽的胸口坍塌出一个黝黑的深坑,深红色的粘稠液体缓慢地从中溢出。
轰!
人偶的身影径直凿穿招待厅的墙壁,朝公寓楼的第二层楼飞速奔去。
“猫就是会心急的呢。”
浅野司喃喃道,如瀑黑髮將男人身体拖起,追隨著玛丽的脚步而去。
淤积了八年怨念的惨案终章,终於要迫不及待地在今晚上演。
沉寂如墓碑的北千住仿佛活过了一般,各个租房的墙壁发出令人牙酸的撕扯声,八年前被烧死的“怪物”们,纷纷伸出乾枯的手臂刺破墙体,兴奋地仰天尖啸。
“吃,吃掉那个女孩……”
“药,我要药……”
“胜利的祭品还没有得到……”
嗤——
浅野司如同摘取树果一样,轻鬆地將一只怪物的头颅摘下,隨手丟进乌髮编织的“口袋”里。
“饱含怨念的灵魂会更加坚韧……”
“倒是个製作猫抓板的好材料。”
男人低语道,一把將残余的枯骨捏成齏粉。
完全是一边倒的杀戮。
杀红眼的玛丽完全將“得分”的目的拋之脑后,只想著怎么才能让“怪物”更加痛苦地死去,巨剪刺穿一具又一具的墙中枯骨,喷薄而出的黑雾几近覆盖整片天空。
“啊啊,怪物……”
“你们都是怪物!”
“求求你,不要……”
它们“害怕”了。
声嘶力竭地哭喊,拼尽全力地逃离。
却全然无用。
它们的肉体被残忍地碾碎,灵魂被浅野司收纳在“口袋”中。
最终,浅野司抵达了公寓的第五层。
盘踞在此处的冤魂已尽数消失,在走廊的尽头,悄然屹立著一群“人”。
他们是原本居住在北千住,负责看守牢笼的租客们。
“果然是你啊,横井秀郎先生。”
“嘛,最开始我就不同意死馆给出的保守方案,应该直截了当地杀死你才对。”
横井秀郎故作苦恼道,无奈地摊手。
“不过,我或许得感谢你才对,让我脱离这个无聊的囚牢,我知道你想找的是她对吧。”
胡茬男人勾勾手指,一个身体枯瘦,四肢布满针孔,腹部却诡异地膨大成一团的女人缓缓飘出。
“药,我需要药……”
浅野司眸光一沉。
眼前的女人正是惠子的母亲。
“已经到达这种地步,我也不妨告诉你一些有趣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