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没错。”
陈揆一神色坦然,缓缓地说道,“老夫的学生確实全都英年早逝了。”
周衡心中突突一跳,好傢伙,还以为是条大腿,结果是个催命符?
那我是抱呢,还是不抱呢?
刘尚义虽然有些危险,但好像跟陈揆一这种规则咖没法比啊。
跟刘尚义拼一把可能还有活命的机会,但做了陈揆一的学生,可能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啊。
“既然你都知道了,那老夫就再问你一句。”
陈揆一道,“老夫见你颇有诗才,所以起了惜才之心,你可愿隨老夫学习?
虽然老夫之前的弟子全都英年早逝了,但老夫保证,如果你成了老夫的学生,老夫一定会竭尽全力护你周全。”
“陈夫子,如果我答应了,那是不是就能成为书院的学生?”
周衡沉吟了片刻,缓缓地道。
周权一脸焦急,不断右手扯他的衣角,拼命用眼神阻止他。
这可不是开玩笑的,当陈夫子的学生是真的会死人的。
“不能。”
陈揆一摇摇头,说道,“你年纪大了,已经错过了入学的年龄,所以你只是老夫的学生,与书院无关。”
书院学生是有文凭的,行走天下有种种优待。
旁听生可没有这个好处。
“做您的学生,可能成为修士?”
周衡继续问道。
陈揆一顿了顿,沉声道,“虽然我很想告诉你,能。
但以你的情况,几乎是不能的。
我的路不適合你。”
“虽然我不能让你成为书院的学生,也不能让你成为修士,但做老夫的学生,老夫可以教你读书明理。”
陈揆一认真地说道。
周衡心中有些无语,冒著生命危险做你的学生,最后只能读书明理?
我要的不是这个啊,我要的是荣华富贵、权势滔天……
错了,再来一遍,我要这天再也……
算了。
周衡心里嘆了口气。
“陈夫子。”
周衡学著刚刚周权的样子,对陈夫子躬身行了一礼。
“拜师之事事关重大,我需要好好考虑考虑。”
周衡认真地说道,“在我决定要不要拜师之前,我如果有什么疑问,能否向夫子求教?”
陈揆一看著周衡,沉默了许久。
“你如此慎重是好事。”
陈揆一嘆了口气,缓缓地说道,“只不过老夫没有时间等你了。
再过几日老夫就要离开应天府,前往三秦之地。
罢了,虽无师徒之缘,但有此一诗已经足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