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门大户,哪家没有点见不得光的东西。不过实话说,谢家还算是不错的了。”
丁玉武隨口道,“不说谢家了。
回到我们的任务上面,你有什么感觉?”
周衡知道丁玉武这是在考校他,脑海中回忆著刚刚丁玉武询问刘鸣的经过,沉吟著说道,“我感觉刘鸣在撒谎。”
“撒谎?”
丁玉武脸上露出意外之色,笑著问道,“此话怎讲?”
“按照刘鸣的说辞,他跟刘尚义虽然是叔侄,但平素来往並不多。
这种情况下,刘尚义为何要委託刘鸣去修葺他父母的坟塋?”
周衡解释道,“修坟这么大的事,距离刘尚义委託他已经过去了十余日,他竟然还没去办。
就算谢府真的那么忙,刘鸣难道就不能僱人去做这件事?
我感觉,修坟这件事是刘鸣杜撰的,刘尚义根本就没有委託他办这件事。”
“那你觉得,我们下一步应该怎么查?”
丁玉武笑吟吟地道,“直接把刘鸣索拿回去严刑拷问?”
“不可。”
周衡摇摇头,说道,“刘鸣是谢府的管事,正所谓打狗看主人,没有证据之前,谢府恐怕不会让我们隨便拿人。
我觉得,我们一方面可以派人暗中盯著刘鸣,另一方面,应该去查一查刘尚义父母的坟。
我感觉刘鸣像是故意提到刘尚义父母的坟,这里面怕是有什么问题。”
“这都是你自己想到的?”
丁玉武有些意外地道。
“我胡乱说的,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老丁你海涵。”
周衡道。
“我现在知道有人真的能无师自通了。”
丁玉武感慨道,“你第一次办案就能发现这些疑点,这可是比我强多了。
而且你还能看到刘鸣背后谢府的关係,这就更不一般了。
一般人可想不到这些。
刘鸣身为谢府管事,肯定知道谢府的一些秘密,若咱们都察院隨便抓了他,谢家一紧张指不定做出什么事来呢。
咱们都察院虽然不怕,却也没必要自找麻烦,毕竟咱只是为了查案而已。”
“你过奖了。”
周衡道,“那咱们接下里怎么办?”
“就按照你说的办。”
丁玉武笑著道,“这样,我们兵分两路,我带人盯著刘鸣,你去刘尚义父母的坟上看看,我会分一半人手给你。
我觉得,你已经无师自通了,剩下的就是经验问题,完全可以独立行动了。
正好这个案子危险不大,你就练练手吧。
怎么样?敢不敢单独带队?”
“老丁你信得过我,我当然愿意试一试。”
周衡笑著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