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屋內,榻榻米上,东云景士郎给面前的高僧沏茶,他宾礼相待,百般尊敬,“浅野先生,这次请您出山,是为了对付东京都內的般若鬼,相信您也有所耳闻吧?”
“嘶~”浅野拓真细细品茶,他佩戴著一顶斗笠,腰间掛著备前长船佑定。
这刀也是名刀,仅仅在鞘中就让人感受到它的锋芒和杀意,东云景士郎总觉得刀鞘在微微颤动。
“这是你们总长的意思吗?”浅野拓真品完茶,抚摸自己的鬍子拉碴。
他的形象就如上世纪的浪人,戴斗笠、留鬍子、腰佩刀。
东云点头,“是的,这是我们总长的请求,由我来组建鬼杀队,聘请世界各地的杀手和高人,旨在对付般若鬼,你知道的,他伤了我们的人,害的归一教无法办下去,这是大罪!该死!”
“归一教?我看,那不是东京大学的学生毁掉的吗?年轻就是好啊……”
“是,但是,那名学生只不过是碰巧破案了而已,是个热心肠,还是我们小姐的朋友,我们不可能动他。
“而且,要不是赤般若伤了我们的人,归一教的防卫系统如初,怎么可能会出现命案?归根结底,罪魁祸首还是那个赤般若!”
浅野拓真无语,“主要还是因为他是你们小姐的朋友吧……”
“哈哈,浅野先生说的是。”东云景士郎苦笑道。
“嗯~很久没和你们的小姐交过手了,天然理心流的师范、鸦天狗,是个非常劲道的女人啊!”
胆敢对小姐出言不逊,东云景士郎的笑容立马就僵住了。
“还是请您出山,加入我们鬼杀队,消灭赤般若!生死不论!”
“有什么报酬吗?”
“那肯定是有的,有很多钱……”
“我要女人!要很多很多的女人!”浅野拓真突然喝道,“要像你们小姐那样的女人过来给我陪睡!”
“浅野先生,不要太过分了。”东云景士郎彻底黑了脸,“你一而再,再而三的侮辱我们小姐,是想和我们x字会撕破脸皮吗?”
“哼哼~”浅野放鬆地撑著脑袋,“连杀死自家少爷的凶手都抓不到,x字会究竟强在哪?我一直很好奇。
“凭什么一直是你们立於黑帮的顶点?我觉得,不爽的人已经很多了哦。”
东云景士郎唰得抬起头,砸碎了手里的茶杯。
这是摔杯为號。
来之前,因为知道浅野拓真的为人,所以他已经做好谈判失败的准备了。
——唰!
但是,他摔碎茶杯后,出现的却不是浅野拓真被乱枪打死的画面。
而是……
一刀两断!
拔刀、收鞘,只在瞬息间!浅野拓真背后的屏风被砍成两截。
以及,躲在屏风后面持枪,隨时准备开枪的两名黑帮组员,他们的上半身和屏风的上半截一起悬空了。
在被腰斩的瞬间,他们压根就没有察觉到自己被斩了,也想不到,因为速度太快了。
他们的上半身,甚至依旧保持著持枪警戒的动作。
噗呲!
鲜血流成小泊,被腰斩后的黑帮组员还没有立刻死亡,他们发出悲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