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让不知死活的虞子翎感受到死活后,陆倾桉心头的火气总算稍微平息了一丁点,但是这还不够!
不需要拷打,虞子翎就痛快地说出了钟沐陵在哪里。
让陆倾桉没想到的是,邪恶的钟沐陵非但没有藏起来,反而还在住所待着。
“他怎么敢的?”
陆倾桉觉得钟沐陵多少有些嚣张了,当即要上门去再次真实他。
“等一下,你别……”虞子翎想追上去嘱咐两句,可腿一软,又跌坐了回去,只能冲着陆倾桉的背影喊道:“你别把楼给我拆了嗷!那是我好不容易建的!”
陆倾桉没搭理她,一路疾行。
风声呼啸间,远处截云山顶隐隐传来奇怪的动静,似乎是截云道君的住所那边在折腾什么。
山巅云雾翻涌,偶尔有几缕异色的光华从云层缝隙中透出来,看着动静不算小。
应该和自己没有关系吧?
陆倾桉权当看不见,气势汹汹地杀到了虞子翎建的小楼前。
比起上次一片素缟的灵堂盛况,这次倒正常不少,屋内暖黄的灯光透出窗棂,一副岁月静好的样子。
哐当!
陆倾桉二话不说,踹开了房门
“是你。”
钟沐陵坐在书桌前,十分沉着冷静,仿佛已经预料到了自己的结局。
“是我。”
陆倾桉跨进门槛。
“你来了。”
“我来了。”
“你不该来。”
“我已经……呸,你再装深沉也跑不了!”
陆倾桉打断了这段莫名其妙的对白,从储物袋里抽出一根早就准备好的麻绳。
“我不后悔!”
钟沐陵仰起头,四十五度角望向窗外月色,一副愿赌服输的架势。
“谁问你后不后悔了!”
陆倾桉更来气了,三下五除二,便将钟沐陵五花大绑,捆得结结实实。
但人抓到了,该如何处置呢?
陆倾桉陷入了沉思,她发现自己缺少一点整活的灵感,于是她找了张凳子坐下,拿出令牌刷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