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担心啊,刻晴这么一弄,璃月港会再次暗流涌动……”
紧接着,闲云觉得自己的言辞可能会被邵云误解为想要干涉璃月港的政务,于是急忙解释道:
“我倒不是想说应该为谁站台,只是单纯地担心而已……”
“璃月总是这么折腾,内斗,人心就散了啊。”
邵云见状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轻松地说道:“相信凝光吧。”
“人家好歹也是从一个女货郎,一步步成长为了权倾璃月的天权星,这足以证明她本人还是有点本事的。”
“就是被欲望迷住了眼睛,一时糊涂。”
闲云听到邵云对凝光如此有信心,心中稍安,轻声说道:“但愿如此吧……”
……
邵云此时也有些词穷,不知该与闲云聊些什么,为了缓解这略显尴尬的气氛,他顺口提议道:“要不我请你吃点什么吧?”
闲云连忙摆手,婉拒道:“不用了,谢谢。不过,本仙倒还有件事想与你商议一番。”
邵云闻言,心中不禁升起一丝好奇,赶忙问道:“哦?什么事啊?”
闲云一脸郑重地说道:“此事关乎本仙的爱徒,申鹤。”
邵云一听,实在想不出闲云要和自己谈论申鹤什么事情。
“申鹤?我看她最近挺开心的,不想有什么问题啊?”
此刻,闲云像一个即将送女儿出嫁的母亲一样,有些伤春悲秋地说道:
申鹤,她很爱你的女儿,视为归宿。我相信她对你女儿的爱,你也是有目共睹吧。
邵云听到闲云描述申鹤对自己女儿的疼爱,深表赞同地点了点头,说道:
“这我当然清楚的,不然我又怎么会让我女儿认申鹤当干妈呢?”
闲云闻听此言,心中不禁涌起一阵怅然若失的感觉。
“干妈……这么说来,你已经把申鹤当作家人看待了?”
邵云听到“家人”这个词,略微思索了一下,然后肯定地回答道:“当然,申鹤为了我女儿所付出的一切,我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说是家人也不过啊。”
闲云得到了邵云如此确切的回答,心中稍感宽慰。
紧接着,她大有一种将申鹤托付给了他的感觉,说道:“既然如此,那申鹤就拜托你了,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吧?”
邵云一听这话,心头猛地一紧,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你的意思是,你想让申鹤跟我们一起生活吗?”
闲云挺直腰板,轻轻地摇了摇头,指出了邵云口中的错误,说道:
“并非我想要让申鹤与你们一同生活,而是申鹤如今已无法离开你们了。”
闲云继续说道:“我将申鹤视如己出,一手将她抚养长大,她就如同我的女儿一般。对于她心中的那些小心思,我又怎能看不出来呢?”
说到此处,闲云不禁长叹一口气,流露出些许伤感。
“但,在某一方面,还是苦了我这个宝贝徒弟啊。”
邵云一听闲云说的,申鹤跟自己生活会苦了她,感觉很奇怪,自己是能饿着她,还是欺负她啊?
“苦了申鹤,什么意思?如果申鹤真的跟我们一起生活,我和荧肯定会全心全意地照顾她啊。”
闲云再次摇了摇头,她自然是相信邵云一家人不会亏待申鹤的。
但她想的是申鹤的“幸福”啊……还有自己抱孙辈的愿望啊!
“你不可能娶我的徒弟,如此一来,她的这一辈子岂不是……”闲云的话语在空气中回荡,透露出淡淡的哀愁。
邵云听到闲云提到“娶”字,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