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睡颜上,喉间哽咽得发不出完整的话。
“她昨天还对着我笑呢……她抓着我的手指不肯放……我还想多照顾她……”
“能不能再留一天?就一天……让我再抱抱她……”
申鹤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成了哽咽。
她看着
“曦”
在荧怀里动了动,小嘴巴咂了咂,那模样和平时她哄睡时一模一样,可自己却再也不能伸手把她抱过来,轻轻拍着她的背唱不成调的歌谣了。
心口的空缺越来越大,像是被生生剜去了一块。
……
荧望着申鹤伤心的脸颊,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着似的疼。
她何尝不明白这份不舍?这些天申鹤对
“曦”
的疼爱,她都看在眼里。
在不卜庐的那几天,夜里孩子一哭,申鹤总是第一个惊醒;
给宝宝换尿布时,那笨拙又小心翼翼的模样;还有喂奶粉时,专注盯着奶瓶刻度的认真劲儿……
可眼下的情况,实在由不得她们多作停留。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对不起申鹤……”
申鹤的视线死死锁在
“曦”
被襁褓裹住的小身子上。
这些天,这小小的婴孩早已成了她生命里唯一的光,是她第一次体会到“牵挂”是什么滋味。
她再也受不了失去的滋味了,这种心脏被掏空的感觉,比当年被他爸爸抛弃时还要难熬。
在强烈的情感下,申鹤做出了一个惊人的举动!
“那,我跟你们一起走,好不好?我给你们带孩子!总之,我想跟你们一起!我再也不想分开了。”
“申鹤,这不合适吧!”
荧惊得后退半步,怀里的
“曦”
被惊动,发出一声小小的嘤咛。
她怎么也没想到申鹤会提出这样的要求,怎么能说跟自己走就走么?
申鹤抬手抹了把脸,十分认真的说道:“没有什么不合适的。”
她顿了顿,声音微微发颤,却字字清晰。
“况且,我还是孩子的干妈啊。照顾自己的干女儿,有什么不妥?”
说到这里,她将藏在心底最深处的话说了出来。
“这个孩子给了我生的希望,我想保护她!”
荧抱着孩子的手臂紧了紧,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回应。
答应她?自己这边惹了好多麻烦,跟着自己不是害了她吗?
拒绝她?看着申鹤那双盛满哀求的眼睛,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