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荧,没事没事,一点都不打扰!有什么事情啊?”邵云态度立马转变,笑脸相迎的说道。
夜兰和北斗在一旁,将邵云这一百八十度的态度转变看得清清楚楚。
两人忍不住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无语”,还不约而同地咧了咧嘴,心里暗自吐槽:
真特么双标啊!刚才对我们还一脸冷淡,见到老婆立马变了个样。
荧没注意到两人的小动作,她眼睛四下张望了一圈,确认没什么要紧事,才指了指自己身后,轻声说道:
“我跟申鹤一起给凝光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安顿好了。”
顿了顿,她又看向夜兰和北斗。
“夜兰,北斗,你们一路过来肯定也累了,身上都沾了雨水,要不要也洗一洗?”
眼见凝光安顿好了,夜兰跟北斗悬着的心也就落了下来
紧接着,夜兰下意识地抬起胳膊,悄悄闻了闻自己的腋下。
一股混杂着雨水潮气和汗味的酸腐气息扑面而来,像放久了的酸奶酪,让她瞬间皱起了眉头。
她又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头发,指尖触到的是一缕一缕粘在一起的发丝,显然是因为太久没洗,油的啊……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应承道:“多谢荧的好意了,那我就不客气了!”
“说实话,我已经一周多没好好洗过澡了,头发都要打结成一团了,再不洗恐怕都要梳不开了。”
北斗也连忙点头附和:
“这一路在船上风吹雨淋的,身上都快馊了!荧小姐,真是太谢谢你了,不然我们还不知道要邋遢多久呢。”
邵云听到夜兰说自己一周多没洗澡,目光下意识落在她那标志性的蓝色短发上。
“靠,我原本还以为你这头发是特意打发蜡,抹发油做的造型呢,没想到是因为没洗,锃光瓦亮的,看着还挺别致。”
夜兰一听这话,当场就炸毛了,她双手抱在胸前,眼神里满是发自内心的不满。
“邵云先生,你这是嫌弃我脏吗?要是有条件,谁愿意顶着一头油啊!”
她这辈子都没这么狼狈过,现在还被邵云当众调侃,心里别提多憋屈了。
邵云见夜兰真的有些生气,连忙摇了摇头,强忍着笑意,一脸淡然地继续调侃道:
“不,我可没嫌弃你。只是,只是一开始没多想,还以为你最近换了风格,喜欢往头发上抹发油呢。”
“你!”夜兰被邵云这番话堵得说不出话来。
但她最后也只能是无奈地抬手捏了捏鼻梁,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火气,没好气地解释道:
“你是不知道在海上航行时,淡水有多么宝贵!”
“死兆星号上的淡水既要供人饮用,又要做饭,能省一点是一点,洗澡这种‘奢侈’的事情,想都不敢想。”
一旁的北斗连忙点头附和,深有体会地说道:“就是!在海上,淡水的宝贵程度不亚于摩拉!”
“有时候遇到海上情况不好,淡水储备不足,我们连喝的水都要省着来,更别说洗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