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话说的其实也是事出有因。虽然她对郑氏的印象不深,但是对她的外祖家也是有些了解的。毕竟当年的下人也没走绝,有些传言自然而然的就飘进了她的耳朵。据说,她外祖是个商户,而且富可敌国。可想而知,作为他的女儿,郑氏的嫁妆会有多少!沈如薇越想越觉得是这个道理,却忽视了自己这话说的有多诛心。就连周少钧也有些听不下去,暗中拽了拽她的胳膊。有些事,心里可以这么想,但是嘴上不能这么说啊。沈如薇却头也不回,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看着父亲,势必要从他嘴里得到个回答。沈长林看着她,脑海中曾经那个小小的软团子的身影浮现在眼前。他一时之间,竟觉得自己有些不认识这个女儿了。“父亲!”沈如薇还在催促。他闭了闭眼睛,将繁杂的心思压在心底,睁眼疲惫的就要开口。院外,却突然传来一道铿锵有力的声音。“后院的事情,为难你父亲做什么?你不是想知道你母亲当年的嫁妆具体都有些什么吗,那我就和你好好说道说道!”院内的人同时回头,就见王氏带着一群丫鬟,气势汹汹的朝这边走来。沈长林看着她的身影,露出了今日的第一次微笑。“你怎么来了?”王氏看着他虚弱的面容,虽然对他居然有这么个麻烦闺女还有些埋怨,却也有些心疼。“还不是听说你这好闺女又在叫什么冤屈,我这当母亲的,自然要过来看看吗,沈如薇。”她回头看着面前的少女,毫不客气道。“你方才说,你怀疑你父亲是因为贪图你母亲的嫁妆丰厚才娶的她是吗?你是忘了在你出嫁的时候,我就已经将你母亲的嫁妆都塞给你了吗?”“怎么,你是怀疑我在其中贪污了?既如此,嬷嬷,去开库房,将存放先夫人的嫁妆单子拿出来,我们一一核对!”作为主母,嫁妆单子自然是要被好好存放的,这是谁都做不了假的。沈如薇听着这话,看着她信誓旦旦的模样,心中突然升起一股怀疑。莫非,他们真的没有贪污?王氏懒得和她多说,等嫁妆单子取出来后,直接让下人交给了她。泛黄的单子上清清楚楚的记载着所有的东西。王氏亲眼看着她的眼神从怀疑渐渐变得有些尴尬,冷笑一声,问道。“怎么样,核对完了吗,我有贪污你的一样东西吗?”沈如薇攥紧了手里的嫁妆单子,面色阴沉,还在挣扎。“既然没有,父亲方才为何不说?又为何娶了我母亲后,又如此的不珍惜?”沈长林看着她,或许是没了对女儿的爱护,不顾周少钧还在场,直言道。“你知道你母亲,当初为何才能嫁给我吗?”沈如薇蹙了蹙眉,不明白他为何要这样说,却还是顺着问下去:“为何?”沈长林的面色平静,语气中却透着浓浓的嘲讽。“当初我醉酒,不知为何,你母亲出现在我的身边,并且在大庭广众之下到在我的身上,我们才得以成婚的。”沈如薇:“!!!”当年不堪的往事,就这样毫无征兆的在她,在他们的面前被揭开。她呼吸一窒,脸色前所未有的难看。周少钧也有些尴尬的低下了头,作为姑爷,这种事情,是他不该知晓的。王氏看着他们两人的神情,只觉得心情都变得畅快了一些。“怎么样,现在知道了,你们还有什么好说的吗?”沈如薇:“……”她咬紧了下唇,在心里恨毒了沈长林。就算母亲当年真的做了不该做的事情,他又怎能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这般说呢?这不是将母亲的名节,完全踩在了脚底吗?:()被嫡姐抢亲后,娇软美人她杀疯了